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中断,整个人如断线木偶般瘫软在林弈怀里,只有那对巨乳还在本能地泌出甘美乳汁,乳尖如喷泉般不断射出两股细小白浊奶汁,洒在两人汗湿的胸膛上。
林弈也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安娜的肥臀,感受着她体内那层层肉褶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自己的巨茎,试图榨取出最后一点精液。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淫汁滴落在地板上的“啪嗒”声响。
昏黄光线洒在这两具完全被汗水、乳汁、淫水和精液浸湿的肉体上,泛起淫靡的油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腥味、乳汁甜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复合气息,如烈性春药般刺激着两人的神经。
过了足足两三分钟,林弈才缓缓将已经软下来的巨茎从安娜体内抽出——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大量白浊精液和黏稠雌汁的混合物如决堤般从安娜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肥厚阴唇中涌出,哗啦啦地流淌而下,在她脚下积起一小滩浑浊水洼。
安娜的整个牝穴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精液肉壶,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阴道口微微张开着,不断有白浊精液从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
更致命的是,她的小腹此刻已经微微鼓胀起来,子宫深处被灌满了滚烫精液,如怀孕般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哈啊……”林弈看着眼前这具完全被自己征服、如烂泥般瘫软的熟女肉躯,终于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现在,课程才算完整,不是吗?”
安娜已经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瘫软地靠在门板上,媚熟脸庞上满是泪水、汗水、乳汁和口水的混合物,双眸失焦,媚眼翻白,肥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混合着精液的涎液。
她的整具肉体此刻都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一寸肌肉都在无法控制地轻微抽搐着,两腿之间那片淫熟牝穴更是如肉壶般不断往外渗出白浊精液,在地上积起一小滩浑浊水渍。
林弈弯腰捡起地上那件棉服,随意披在安娜身上,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床边。
将已经完全瘫软如烂泥的安娜放在床上后,林弈也躺了下来,将她那具依旧在轻微抽搐的肥美肉躯搂进怀里。
“睡吧,”林弈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明天还要工作呢。”
安娜没有回应,只是本能地往林弈怀里缩了缩,脑袋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很快便陷入了深度睡眠——连续多次的高潮和射乳,已经彻底榨干了她的体力。
林弈也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怀里这具肥熟肉躯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情欲气息。
这个夜晚,比他预想的要精彩得多。
晨光熹微,雨在早晨的时候结束了,不过闷雷还在阵阵响着。
晨光熹微,雨在早晨的时候结束了,不过闷雷还在阵阵响着
林弈心情着实算不上美妙,控制台前丰腴的身影倒是精神抖擞,安娜早就起来了,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
“参数我都重新校对过了,这几台机器人的关节灵敏度能提升两成,清理废墟的效率会高不少。”
“我说……”
林弈走上前,单手撑在控制台上,强行切断了她看向屏幕的视线。
“昨晚的事,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要是真枪实弹干了一场也就罢了,偏偏是这种不上不下的半吊子服务,既然都做到那一步了,最后临门一脚撤退是什么道理?
“林,昨晚是阿姨自作主张,看你憋得难受,好心帮了一把,但也仅此而已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需要靠手解决的人?”
“你当然不是。”
安娜叹了口气,收回手,表露出语重心长的意味。
“你年轻,精力旺盛,又是这里的核心,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要当正餐,还得是你身边那些小姑娘。”
我看你平时对她们挺好的,就是脸皮薄,不知道怎么开口。昨晚阿姨帮你开了个头,让你知道女人的滋味,以后面对她们的时候,胆子大一点,别总是把心思憋在心里。”
林弈听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这女人昨晚那一番操作,是把他当成了情窦初开、不敢对身边女孩下手的纯情少男?她是觉得自己是在帮他做心理建”?
“不是,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林弈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