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德麻衣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在她的入口处徘徊。
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做着决定:她的骨盆微微调整了角度,让她的入口对准了他蹭动的轨迹。
那不是有意识的动作,是身体最原始的、未经思考的迎合。
路鸣泽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停住了。
苏恩曦的左手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呼吸的节奏已经完全和窗边那个场景同步了。
她看到麻衣的腰微微悬空,以一种求助般的姿势迎向那个悬在她入口处的顶端;她看到那个顶端在入口处徘徊、蹭动、抵住、退开,反复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杀了你,进来!”酒德麻衣忍住掐死这个小胖子的冲动,“你他妈……给我进来。”
“Yes,Madam!”
路鸣泽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神和身体在说他赢了。
这个高傲的、慵懒的、总是游刃有余的女人,此刻躺在他身下,双腿为他分开,身体为他湿透,表面命令,实则求他插入。
他不再迟疑,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根部,拇指微微按开她湿润的花瓣,龟头对准那个一张一合的入口,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那一刻终于如释重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太长久的等待、太多次的临界和回落,让这一瞬间的充盈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内壁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住他,绞得路鸣泽闷哼了一声,停在她体内。
她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填满到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曾知晓的空缺处——那种充实感让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几秒钟。
苏恩曦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已经从沙发边缘松开了。
她本来饶有兴致地看着,渐渐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那个呼吸的长度比她预想的要长很多。
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两个交叠的身影上,看着麻衣的身体在他身下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根被拉满太久的弓弦终于被松开。
她的表情看起来很平静,但她隐隐约约藏在头发里的耳廓红得像要滴血。
路鸣泽没有急着动。
他停在酒德麻衣的身体里,感受着她内壁一阵一阵的收缩和吮吸,像一张温热湿润的小口在一下一下地咬着他。
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包裹感让他的头皮微微发麻。
他低头——她仰面躺在深色的蔺草席面上,胸口起伏,吊带背心边缘露出的锁骨上泛起一层薄薄的潮红,汗珠沿着脖颈的弧度滑进衣领里。
她的眼睛半睁着,目光有些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开,在努力消化身体里突然被填满的感觉。
他等她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才开始动。
他扶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地退出一半,然后再缓缓地推回去,让龟头擦过她内壁敏感区域——那处微微粗糙的、在刚才被他用手指探索过的区域。
酒德麻衣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就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迎了一下。
路鸣泽捕捉到了迎上来的角度,没着急,维持着同样的频率和深度,一遍一遍地进出。
每一次退出都拉到入口的边缘,进入都重新填满到最深处。
室内开始响起一种湿润的、有规律的声响,一种深沉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像是某种缓慢的潮汐。
酒德麻衣的手从身侧的蔺草席面上抬起来,抓住他的小臂来稳住自己,因为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缓慢的节奏一点一点地拆解。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热度在积聚,那种在刚才被反复挑起又压下的感觉正在重新涌上来,但这一次没有中断,它在持续地、稳定地攀升。
她的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的灯光和俯身在她上方的他的轮廓。
她的听觉里只剩下他自己的喘息和那种湿润的声响。
她的身体里只剩下他的节奏——退出的空虚和进入的充盈交替出现,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更重一点。
路鸣泽看着她脸上逐渐失守的表情,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开始随着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亲吻那片被汗浸湿的皮肤。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温热而急促。
苏恩曦坐在沙发上,她的坐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盘腿变成了双腿并拢、双脚踩在沙发边缘的姿势,膝盖抵着自己的胸口,双臂环抱着小腿。
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穿过膝盖和手臂之间的空隙,望着地板上的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