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眼睛是清醒的,那里面的东西不是濒临崩溃的失神,而是一种刻意的、努力的、咬牙坚持的清醒。
他躺在那里,在快感的浪潮中被反复冲刷,却没有让自己被冲走。
“姐姐。”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砂纸擦过喉咙,却意外地稳,“我想要更多。”
“不止是这个。”他的目光坚定而坦荡,没有躲闪,没有讨好。
他躺在沙发上,刚在快感边缘走了一遭,呼吸还没平复,身上泛着潮红,下身上还沾着她脚掌留下的湿润痕迹——但他稳稳地接住了她的目光,没有移开。
酒德麻衣沉默了片刻,低头看着他。
她脚下的那根肉棒还在勃勃跳动着,青筋在手感下突突地搏动——它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在她的注视下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要疲软的意思。
她几乎无声地哼笑了一下。
“长本事了。”酒德麻衣的脚停了,低头看着他那张圆脸上近乎无赖的笑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更多?”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你刚才差点就交代在我脚底下了,跟条杂鱼似的抖个不停,现在跟我说‘还要更多’?”
路鸣泽躺在沙发上,仰着脸看她。
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膛起伏着,肚子上那层软软的脂肪也跟着一起一伏。
但他的表情已经从那副被快感冲昏头脑的样子变了——变得像是一个刚刚要到了糖、马上又觍着脸伸手讨下一块的孩子。
“刚才真的很爽,”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回味无穷的赞叹,“姐姐的脚太好看了,踩上来的时候我魂都快飞了。你脚趾夹住我那里的时候我真的差点没撑住——”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近乎憨厚的得意。
“但是我没射捏。”他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我忍住了。姐姐你踩了我那么久,那么用力,我就是没射。这难道不值得奖励一下吗?”
“奖励?”酒德麻衣的笑容看不出喜怒,“我刚才给你的那是奖励还是义务劳动,你心里没数?”
“是奖励,肯定是奖励,”路鸣泽立刻接话,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某个不可辩驳的事实,“姐姐这么好看的人愿意用脚碰我,那当然是奖励。但奖励这种东西嘛——”他又笑了,那种带着一点点贪心的、得寸进尺的笑,“没有人会嫌多的。”
酒德麻衣等着他往下说。她知道他还有话没说完,以她对这小子的了解,他后面肯定还憋着一句更不要脸的话。
果然,路鸣泽的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然后咽了一下口水。
“麻衣姐姐,你刚才光顾着踩我了……你自己还没爽到吧?”
酒德麻衣的眉毛动了一下,但是没有接话。
“这不公平,”路鸣泽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为他人着想的腔调——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不是在为自己谋福利,而是在替她鸣不平,“姐姐你辛辛苦苦踩了我这么久,出了力流了汗,结果好处全让我一个人占了。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他顿了顿,目光向上移动,对上她的眼睛。
“让我也帮姐姐爽一爽吧。”
他的语气还是带着那种孩子气的贪心,但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也认真了一些。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然后慢慢上移,移动了一整个赤道的长度,然后略过她浑圆饱满的胸脯,最后停在她秀丽妖艳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