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泽抱住她的背,慢慢地动起来,但是力气却不小,苏茜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倾,后脑抵着冰凉的镜子,让她打了个激灵。
她不敢出声——走廊里的说话声忽远忽近。
她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些声音硬咽回去,可咽不干净,他每顶一下,就有一丝漏出来从她手指的缝隙里钻出去。
她听见了那声音有多黏——他抽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片湿润,捅进来的时候又挤出一声水响,咕啾咕啾的,比走廊里那帮人的说话声还清楚,比前几次更响。
她的小脸发烫,心里却冒出一个念头:原来她的身体,能响成这样。
她低头看了一眼,黑暗里看不清,只看见自己裙摆堆在腰上,他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一点点的反光,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脸更烫了,却挪不开眼睛。
路鸣泽……她把手背从嘴边移开,声音有点陌生,你、你说……外面的人,会不会听见……
你叫这么响,那肯定听得见。
路鸣泽喘着,手掌在她圆润的屁股上啪的一声打了一掌,如果不是没有光,他肯定能看到清晰的红印,还有臀肉颤动的波浪,你自己听听,多淫荡。
苏茜被他这句话堵得又羞又恼,可她还没来得及骂他,他正好顶到G点——她整个人一下子僵住,想说的话全散了,只剩一口气卡在喉咙里。
她感觉到自己阴道里面一阵阵地收缩,绞着肉棒,那股说不清的、又酸又涨的感觉,从她小腹一直顶到嗓子眼,顶得她眼眶都发酸。
她抓着洗手台沿,指节绷紧,脚趾在鞋里蜷起来,她觉得她整个人都要被顶散了。
她被路鸣泽蛮牛般顶得整个人都在晃。
黑暗里他看不清她,可他摸得到——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裙子往上,摸到她胸前。
她今天穿着那件束腰的制服裙,胸被箍得紧紧的,他一摸上去,就感觉到那两团肉又软又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形状。
他解开她领口两颗扣子,手探进去,直接握住一边,揉起来。
那团肉又白又软,他一手将将握住,食指碾过那一点葡萄粒,苏茜嗯地一声,声音软浪,忍不住张嘴,吐出舌头。
你、你别……太用力了……太爽了……她的声音从舌尖传出来,会、会被人听见……啊啊~
那你别出声啊。路鸣泽喘着,手上加速揉着她胸前那团肉,指腹拨弄乳头,你忍得住么小骚货?
苏茜抬起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想忍住,可他那根鸡巴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又磨又顶,乳头又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根本忍不住。
黑暗里她低着头,看见他那根粗粗的肉棒像一头野兽,在她腿间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出“咕唧咕唧”的声音,越来越多东西糊在她腿根,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她看见自己的小腹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起伏,看见自己胸前那团肉被他揉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乳肉仿佛能看出被掐成放荡的红色。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她一边怕被人听见,一边又舍不得他停下来,一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感官格外敏感。
好奇怪……她的声音变得更柔软了,我、我想……想要你……再快点……
遵命。路鸣泽额头已经开始分泌小汗珠,他掐着纤细但是紧实的腰肢,加快抽送,又快又狠,往她最深处狠狠地撞,撞得她的屁股啪啪作响。
苏茜被他顶得整个人上下起伏,像是在骑马。
啊……好老公……就是这样……你、你顶死我了……
你叫这么大声,路鸣泽含住她的耳垂,是想让外头的人都听见吗小骚货?
嗯……苏茜开始胡乱亲吻路鸣泽的脸和脖子,听见就听见……啊……我不管了……快操死我……
路鸣泽被她这句话弄得气血上涌。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镜子,屁股对着他,那根鸡巴又捅了进去。
苏茜再次呻吟,热气喷在镜子上。
她趴在台面上,透过镜子,黑暗里影影绰绰地看见自己——裙子堆在腰上,屁股高高翘着,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得一颤一颤的,胸前那两团肉悬着,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
她看见他那根粗黑的鸡巴在自己腿间肆意舞动,带出一片水花四溅。
她看见自己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前晃,脸红红的,嘴唇微张,表情放荡,那副样子,她已经不认识了。
你、你轻点……她的小穴却不是这么说的,镜子、镜子要碎了……
碎不了。路鸣泽抓起她的手臂,我要先把你干碎。
苏茜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下嗯嗯啊啊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