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完,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阴茎在她里面停了片刻,停在她最深处,让她感受他的存在。
然后他开始动。
抽送的节奏不快,缓慢推进到底,在子宫口上轻轻停两秒,再慢慢退出。
每次退出时内壁的褶皱顺着龟头冠状沟的方向逆刮过来,产生一种被无数细小结构在同时摩擦的麻痒。
她的反应和昨晚不同。
昨晚她的声音是节制的、均匀的、在某个音域内控制的。
今晚她的声音散开了,不再是平均节奏的嗯,而是每次他在深处停顿时她会自然地发出一些不规则的震动:有时是一声拖长的气音,有时是喉咙里被压扁的低吟,有时是嘴唇紧闭时鼻子里漏出来的急促鼻息。
他退出来时她偶尔会“啊”一声,音节很短,像是被他的退出“拔”出来的。
“你可以,重一点。”
他把节奏从慢板切换成了中板。
阴茎整根退到只剩龟头,然后全根推入,推入时耻骨撞在她的会阴上,床垫下陷的幅度深了一截。
她的乳房在胸脯上因惯性往前荡了一下,乳头周围的乳晕在灯光下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玫红。
他把身体压得更低。
小腹贴上她的小腹,两个人耻骨相抵,阴毛纠缠在一起。
她的腿从他腰侧往上移,绕到他后背上,脚踝交叉锁在他的腰窝后面,她的足心贴着他脊柱两侧的竖脊肌。
肌肉在抽送时交替收紧松弛,她的足心能感受到收缩的节律。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撞到了深处某个位置,不一定每次都能撞到,但某个角度和深度组合时,子宫口侧面的某个区域会让她的反应变得剧烈。
那一下她把他绕在腰上的腿收得很紧,喉咙里发出一个变调长音,从高往下滑,滑到底又往上弹了一下。
“这里。”他说。不是问。
“嗯。”
他固定了那个角度,重复撞了三次,每次都从同一个进路入到最深处碰到同一个点。她的指甲掐进了他的后肩,背肌下面收紧了。
她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有间隔的反应,变成了一连串连续的、不规律的、不受控的低吟。
音调在喉咙里被翻来覆去地揉碎,从嗓子里不断往外滚出来,她的腹肌在连续收缩,从小腹往肚脐方向一层一层往上收,痉挛到横膈膜时她的呼吸停住了。
她的阴道在那一刻猛烈地收缩,不是节奏性的收缩,是同时从四面八方用全力箍紧,像整条管道在瞬间被抽成真空。
那些褶皱、那些凸出、那些平时只能被龟头隐约感到的纹理,在高潮那一刻被内部的肌肉压缩成一个高密度的、紧到几乎无法移动的空间。
他的龟头在那里面被压得变了形。
她发出一声完整的低吟,音调不高,但尾音一直延续到身体瘫软下去,声音才从她喉咙里慢慢松开,变成湿润的喘息。
她的膝盖从他腰侧滑下来,腿瘫在床单上,手指从他后肩松脱,滑到身侧,手上最后一丝抓力也放掉了。
身体从绷紧的弓形缓缓变成平贴床单的软弧。
他没有在里面动。
只是保持在她体内,感受她高潮后的余波,阴道内壁还在以不规则的频率微微跳着,隔几秒跳一下,隔几秒又跳一下,像是被风吹过的水面慢慢恢复平静。
“出来,”她闭着眼睛说。手轻轻拍了一下他小腹“出来。我想要你。”
他慢慢退出来。她的淫液拉成一条长长的、极细的半透明丝,从他龟头前端拉到她阴唇间,在半空中亮了一瞬,然后断了,断得无声。
她把他推倒躺平。
从床上翻个身,把他压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