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有人惦记着我们的宅子!然后花钱让官府的人来刁难我们,好让我们自己搬走!”金江灵踢了一脚门槛,气愤道。
金夫人见女儿已经把事情的经过讲完了,她也补充不了什么,只好带着儿女回到院子里。
做晚饭的时候,金江越在给妈妈打下手,可看着妈妈忙碌的样子,他的脑海里不自觉的浮现出宁玉合那诱人的身姿。
然后,他的鸡鸡不自觉地勃起了把裤子顶起一个帐篷来。
为了不被妈妈发现异样,金江越只好夹紧双腿再用长衫遮住帐篷。
吃过晚饭金江越回到房间,看着自己还在昂首挺胸的鸡鸡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在试一次?
就在他打算再做一次手艺活时,金夫人竟然来找他了!
“江越你睡了吗?”
金江灵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夹紧双腿在拉过长衫遮住帐篷。
金夫人推门而入,看见脸色一阵怪异的儿子很是奇怪。
“江越你不舒服吗?”
没什么不舒服的,只是鸡鸡有点胀而已。
这话肯定不能对妈妈说啊!
金江越连忙摇头,然后询问妈妈是有什么事来找自己吗?
金夫人拉过凳子挨着他坐了下来,然后一把将儿子搂进怀里。
“宝瓶街不能待了官府已经发话了让我们搬走,江越你说我们要搬去哪里呢?”
金江越没有回话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就没有机会回话,他的脑袋已经被妈妈用洗面奶按进怀里,下身鸡鸡也胀大的更壮了。
“妈妈……”
“嗯……”
“我们去陶人巷吧!妈妈!”
“陶人巷吗……”
“陶人巷挨着春霞馆,所以住得人家不多哪里的宅子肯定会便宜许多!”
金夫人当然知道陶人巷的宅子很便宜,可是那里挨着春霞馆的后门啊!
那么近的距离自己再去兼职妓女的话,被邻居发现的概率不就会大大提升吗?
不行!不能去那里!
可是其它的宅子都很贵,她们想买都买不起。
等等!江越怎么知道春霞馆?
金夫人注意到重点了,她一把揪起金江越的耳朵,质问他是怎么知道春霞馆的。
“学堂里的同学们每天都在讲啊!什么陶人巷挨着春霞馆夜里很是吵毛所以不要在那里买宅子,又或者北落西街闹鬼也不能在那里买宅子什么的!”
这什么同学啊!
还知道这些?
金夫人瞄了一眼已经憋红了的儿子,意识到他身体好像不对劲。
“你身体怎么了?说实话!”
实在是扛不住揪耳朵的金江越,无奈的指了指自己的裤裆:“这里……好胀……好疼……”
金夫人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震惊。
她犹豫了一会儿,轻声开口:“让妈妈看看好吗?”
金江越点了点头,脱下裤子把自己的鸡鸡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