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正妻。”这四个字她说得很快——不是吞吞吐吐,是快。
快意味着她在这四个字上放了最少的情绪,把情绪全部剥掉之后剩下的是一个陈述——一个她接受了五年的角色。
“正妻不能说那些话。正妻得端庄。端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灯要亮着。衣服要叠好。不能叫——不能动。不能——”她把嘴唇从他脖子上移开。
移开的瞬间她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扫过他的皮肤——气是温的。
然后她在黑暗里坐直了。
坐直之后她把手放在自己胸骨上——不是遮,是按。
掌根压在胸骨末端,手指朝上,指尖在下巴下方一寸。
这个姿势他看不清,但他感觉到她在他上方变了位置——重心从髋骨后移到了坐骨结节,她的体重更多地压在了他的髋骨上。
“不能怎样?”他把放在她腰上的手往上移——从腰椎一节一节往上摸。
摸到胸椎中段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肩胛骨内缘——骨头在皮肤下面是平的,只有内侧有一条细细的隆起,是肩胛骨的脊柱缘。
他的手指沿着肩胛骨内缘往上——到了肩峰——然后往下——到了锁骨——再往下——
“不能——”她的手从他胸骨上移开,把他的右手抓住。
抓住之后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指放在自己左乳上。
不是乳晕——是乳根,最下面的弧线位置。
“不能像这样。”
她的乳根在他的掌心里。
比腰热。
比肩胛骨热。
比锁骨热。
体温从乳根往上递减——乳头最凉。
他把手掌往上移——经过乳腺外侧的脂肪——经过乳晕边缘——然后拇指碰到了乳头。
乳头是硬的——不是冷出来的那种硬。
冷出来的硬是平滑肌收缩,乳头从底部往内缩,硬度均匀。
但她现在的硬是海绵体的膨胀——乳头冠在充血,冠根比冠尖更硬。
“现在为什么能了?”
“因为——”她把他的手从乳头上拿开。
不是拒绝。
是把手拿开之后她把自己往前倾——乳房从上方垂下来,乳头碰到了他的嘴唇。
不是她的手指,是她的乳头直接触在他的下唇上——干燥的乳头尖擦过下唇上的干皮,然后滑进嘴唇之间。
他张口含住。
不是吞——是含。
嘴唇包住乳晕边缘,舌面托在乳头下方。
她的乳头在他口腔里被唾液润湿了——从干到湿的过程很短,大概两次呼吸的时间。
湿润之后乳头表面的角质层变软了,舌面上的味蕾能感觉到乳头尖有一个极小的凹陷——不是凹点,是输乳孔。
十几个输乳管在乳头尖汇聚,每一个管的出口都不到一根头发丝的粗细。
他的舌尖在那个区域扫过去——不是吸,是扫。
她倒吸了一口气。
“他以前——”她在他含着她乳头的时候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