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南汐然刚从昆仑剑塔出来,便听到一道清脆的笑声传来,孔瑶人未到声先至:“汐然啊,你都已经是昆仑剑塔的榜首了,怎么还这么拼,天天往剑塔里钻?”南汐然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回眸一笑:“呵呵,不过是对付三十五个自己而已,离传说中的以一敌百还差得远呢。”她记得昆仑圣地藏书阁中记载,昆仑剑塔的理论极限,是能同时应对百位与自身实力相当的对手,只是自古以来,从未有人能达到。“那都是上古传说,根本没人能做到的!”孔瑶捂着嘴轻笑,眼底满是无奈,“我拼尽全力,也只能打败两个自己,你能做到三十五,已经是万古罕见了,别太较真啦。”“呵呵,我只是在挑战自己罢了。”南汐然摇摇头,指尖拂过额角未干的薄汗,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她没说的是,这昆仑剑塔的玄妙远超想象。她修为每精进一分,塔中幻化出的自己便强上一分,不仅招式、功法全然复刻,甚至还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预判,杀起来愈发棘手。先前以一敌三十五的记录已是极限,此番再入塔,拼尽全力也只能勉强打败十个自己,后续的虚影竟能预判她的闪避轨迹,逼得她不得不仓促退走。“我听师傅说你已经是神王境了,是不是真的啊?”孔瑶忽然想起宗门内的传闻,眼睛一亮,伸手拉住她的衣袖,语气里满是期待与难以置信。南汐然颔首,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嗯。”“哇!汐然你也太厉害了吧!”孔瑶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圆形,差点跳起来:“我苦修上千年才堪堪踏入神尊境,父王那样的天之骄子,也才停留在神王境巅峰而已,你到底是怎么修炼的?”南汐然看着她这般活泼雀跃的模样,不禁失笑。初见时,孔瑶身着素雅流仙裙,言行温婉和煦,宛如不染尘埃的仙子。可相处日久,这位孔雀族公主便渐渐暴露了本性。直率、热情,甚至带着几分小莽撞,倒比初见时的斯文模样更显真实可爱。“我怎么修炼,你不都看在眼里么?”南汐然浅笑看着她:“不过我最近修为遇到些瓶颈,打算闭关一段时间。山下的稀有阁,偶尔还得劳你帮我照看一二。”“嗨,多大点事!”孔瑶拍着胸脯,爽快应下:“放心放心,你的那些手下我都认识,保管没人敢欺负他们!对了,蓝冰呢?怎么没见他跟在你身边?”南汐然眸光微动,疑惑看着她:“他啊,去山下稀有阁坐镇了。”“啊?他什么时候下山的?”孔瑶猛地拔高了声音,眼神也有些闪躲,不自觉地避开了南汐然的目光。“就是昨天啊,你不知道吗?”南汐然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岂会看不出孔瑶对蓝冰那点小心翼翼的心思?只是这层窗户纸,还得当事人自己戳破才好。被南汐然看得浑身不自在,孔瑶只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都被看穿了,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匆匆丢下一句:“那你安心闭关吧,我还有事,先下山了!”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残影,逃也似的溜了,连身后的七彩尾羽都因慌乱而现出原形都不自知。南汐然望着她仓促离去的背影,忍不住轻笑出声:“这热情似火的小公主,能不能融化蓝冰那块万年坚冰呢?”她摩挲着下巴,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别说,这两人若是真能走到一起,生出的小娃娃,定然是集孔瑶与蓝冰的优点于一身,颜值怕是要冠绝混沌域了。”这般想着,她倒觉得可以适时撮合一二,只是感情之事终究强求不得。若是两人皆有此意,她不介意推波助澜;可若是一方无意,她也绝不会多管闲事,免得弄巧成拙。收敛心神,南汐然转身踏入清晏峰的闭关室。石门缓缓闭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室内瞬间陷入极致的静谧。她盘膝而坐,周身灵气自动汇聚而来,可她并未急于修炼,而是闭上眼,复盘着今日在昆仑剑塔中的奇遇。按昆仑派的记载,昆仑剑塔内有禁法,修士不得动用领域或神通,只能凭借肉身与功法比拼。可今日在剑塔中,当她被十个“自己”逼入绝境时,情急之下竟不自觉催动了虚空引。那属于虚空之体的专属领域,竟在剑塔内毫无阻碍地展开了!在虚空引的领域笼罩下,周围的时空都变得缓慢而凝滞,那些幻化出的虚影动作迟滞,而她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剑塔深处传来的一丝微弱的颤抖——那是器灵的气息。彼时,她只需一个念头,便能将那瑟瑟发抖的器灵彻底抹杀。这个发现让她又惊又疑,当即追问器灵缘由。器灵的声音带着畏惧与恭敬,如实答道:“尊上的虚空领域,蕴含着凌驾于混沌域规则之上的力量,剑塔的禁制在您面前形同虚设,故而您能自由动用神通。”南汐然心中震动,她虽知虚空之体不凡,却未料到竟强到这般地步。她勒令器灵保守这个秘密,随后便匆匆退出了剑塔。如今静下心来细想,虚空之体、虚空引,这其中定然藏着更深的秘密,她必须尽快领悟透彻,才能掌控这份足以颠覆规则的力量。此次闭关不知要持续多久,故而她才会托付孔瑶照看稀有阁。蓝冰的修行向来靠自身顿悟,她无需过多操心。而白凛、穷奇、小神凰等兽兽,她也早已放它们自由活动。除了穷奇和小神凰死活不愿化形,其余兽类要么化为人形在昆仑圣地修行,要么下山历练增长见闻去了。说起这两只不愿化形的兽兽,也是昆仑城的一道奇景。穷奇本就生性凶戾,又自觉化形后模样太过狰狞,有碍观瞻,故而无论白凛如何劝说,它都坚决不肯化形,整日维持着凶兽本体,模样唬人得很。:()重生公主:截胡龙运,踏碎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