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可以让我任性一回吗?】埋在权顺荣怀里,李知勋说。
权顺荣愣了一会,手掌温柔地复上李知勋的头顶,顺着发丝抚摸,空出的手便环上李知勋的腰并搂紧,轻声说:【你想任性我一辈子都没关系。】
我就是想让你对我任性一辈子,你最好这一辈子就只赖我一个人,谁不要去找别人,你我此生深爱的人都不变。
我与你、你与我,是人生这出戏的主角,不许更替。
李知勋将权顺荣抱得更紧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将现在所有的事情全数告诉权顺荣,因为他怕权顺荣担心,更怕权顺荣生气,不、他怕权顺荣难过。
权妈妈的情况很糟糕,一直昏迷着,这就算不是读医科的人也知道状况惨不忍睹。
但是李知勋真的支撑不下去了,他没办法一个人守着这些秘密,让那愧疚的情绪独自窝在心头上,时时提醒自己是个多么凄惨又残忍的人。
【我昨天离家出走了,也不知道为甚么就逃出来了。可是逃出来的时候才想到没地方去,那时只想着不能让你再操心,所以就去了硕珉家,可是——】
【可是什么,李硕珉对你做了什么?】
李知勋摇了摇头,其实李硕珉什么都没做,他只是向李知勋告白而已,他只是抱着李知勋入睡而已,他只是……在以为李知勋睡去时,吻了李知勋而已。
李知勋虽然在醉酒过后是意识不清晰的,可他却觉得昨天清醒得很,无法轻易入睡,无可奈何下,他默默地聆听着李硕珉的含情脉脉。
权顺荣大概要疯了,听完李知勋说李硕珉干了什么事情之后。要不是李硕珉是权顺荣的好朋友,他早就杀去李硕珉那动手了。
【你傻了啊,这不叫任性,这叫义务。我有义务为你承担这些难受的事情。】
李知勋不懂为什么自从那件事情过后,他总会无法承受过大的刺激,尤其在权顺荣面前,他想装坚强却总是徒劳。
或许现在的李知勋,真的不能没有权顺荣。
【呀……你真的不要离开我,知道吗?】
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权顺荣暗自在心里回应,此刻的他无法言语出字句。
纵使他现在对于李硕珉十分恼怒,却不得不和李硕珉提出求救。
可是!
他又不想让李知勋有机会再和李硕珉见面,必须赶紧好转才行,这个情况必须好转,无论是妈妈还是知勋,他一个都不能失去,就算要赔了与李硕珉的兄弟情。
望着在枕着自己大腿昏沉睡去的李知勋,他的手指温柔地拨去挡住李知勋眼睛的浏海。
不知为何,不安感油然而生,压得权顺荣喘不过气,他突然觉得会失去李知勋。
不愿再多想,轻轻低下头,朝着李知勋的唇瓣凑上前,轻巧地点了一口便缓缓离开,可又再迷恋地舔了一下。
瞬间,李知勋睁开双眼,两手压住权顺荣的后脑,逼迫彼此距离更加贴近,此吻也逐渐加深。
李知勋挺起身子,让权顺荣不会动作为难,双手移下,捧着权顺荣的脸颊。
像是渴望一般,胡乱地、贪恋地,甚至是粗暴地要吸吮权顺荣的双唇。
配合著李知勋的主动,跟着变本加厉地缠绕,妄图要再更多地扣住对方。
环住美颈,松开亲吻,李知勋朦胧双眼是情意绵绵。
【李知勋,你爱我吗。】
【我爱你。】
一吻再落,那是言语无法道尽的爱意,那是我们之间浓郁的情感。
青少时期最纯粹的爱恋,愿你我都不要忘记,此时此刻的我们,是多么互相喜欢,是多么彼此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