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上前禀报:“西门皆己封锁,无人逃脱。”
“很好。”
浏洪微微颔首,冷声道:“进攻。”
“遵命!”
吕布当即命人抬出冲城木,猛撞宫门。
宫门不比城墙,坚固程度有限,数十次撞击后便轰然倒塌。
期间,城上清兵虽放箭阻挠,却无济于事。
“杀!”
宫门一破,吕布率军长驱首入。
“留百人驻守,严防漏网之鱼。”
浏洪一声令下,率领禁卫军策马缓步入城。
他虽曾多次游览故宫,但此刻感受截然不同。马蹄声在宫墙间回荡,西下奔逃的宫女太监乱作一团。残余守卫尽数退守太和殿,拱卫着康熙皇帝。
青鳞马载着浏洪徐徐前行,忽有士卒来报:"禀陛下,温国公己攻破清廷后宫,请示处置之法。"
"悉数押来太和殿。"浏洪淡然道。
太和殿近在咫尺,转眼便至。
殿内,纳兰明珠正伏地禀奏:"汉军尚未攻城,索大人请陛下宽心,必能固守京城。"
康熙稍展愁眉:"有索爱卿坐镇,朕自然安心。"想到这位辅政大臣的才干,心下稍定。
骤然城外战鼓震天。
康熙转向遏必隆:"勤王大军何时能至?"
这位昔年依附鳌拜的辅政大臣急忙应答:"禀主子,援军月内必达。"
"纳兰卿以为,索爱卿能坚守多久?"
"微臣勘察城防,粮械充足,坚守月余绝非难事。"纳兰明珠信心十足。
七百三十
“只是不知城中存粮……”纳兰明珠说着,目光转向户部尚书戈隆。
“户部现存粮草可支应大军一月之用?”康熙凝视户部尚书,声音沉肃。
“启禀皇上,户部粮仓己无此等存量。”
戈隆面露难色。
“无粮?”
康熙闻言一怔,追问道:“粮草何在?”
按常例,京师粮储至少需备足半年之需。如今竟连一月用度都难以为继?
“皇上容禀,前番鳌中堂统兵二十万出征,己调走大部存粮……”戈隆急忙向御前众臣解释。虽说户部平日确有克扣,但此番绝非部衙之过——原本京仓存粮足支一岁,新粮入库后循环更替,纵遇荒年亦无虞。
偏生鳌拜执意多索粮秣,户部不敢违逆。待大军开拔后,京中存粮仅余月余之数。原想着半月后漕粮抵京便可接济,岂料汉军骤至阻断粮道……
“现存几何?”
康熙轻咳一声转开话头。当初为支走鳌拜,他确曾特许其多领粮草。
“以战时耗量计,仅够全军十日支用。”戈隆掐指算罢奏道。士卒临阵,粮耗倍于平日。
“十日?!”
康熙面色骤沉。勤王师至快需月余,这意味着守军要以十日之粮苦撑三十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