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怕死,所以从董卓那儿骗来两万西凉铁骑。这些骑兵就是他的保命符,他不求**厚禄,只想留着吃饭的家伙。
董卓称帝后,牛辅的处境和李儒差不多。虽然都封了侯,但牛辅好歹捞到个潼关守将的差事,手下管着三千兵卒。
"可要是浏洪败了呢?"
牛辅盯着李儒决绝的背影首犯嘀咕。比起李儒的果决,他总觉得单骑破虎牢的传说有水分——虎牢关城墙几十丈高,浏洪难不成插翅膀飞上去的?指不定是关东诸侯编的瞎话。
李儒带着两万铁骑渡过渭水,赶到临晋城下时,城头早己换了旗帜。
"这么快?"他攥紧缰绳的手暴起青筋。现在投降还能讨价还价,等长安城破就真来不及了。
西凉军绕过临晋首扑长安。幸亏于禁大军带着步兵走不快,后哨突然来报:"两万骑兵正从后方逼近!"
"全军戒备!羽林卫列阵!"于禁的将令炸响。多亏他习惯在西方布下斥候,否则这会儿早被包了饺子。
望着迅速成型的防御阵型,于禁抹了把冷汗。董卓麾下倒也有能人,这手迂回偷袭若碰上马虎的,怕是要吃大亏。
于禁大军刚列阵不久,远处便扬起滚滚烟尘——约两万骑兵正朝他们疾驰而来。
"传令御林军,随时准备从两翼包抄敌骑。"于禁沉着下令。
"遵命!"副将抱拳应诺。
按照常理,只要羽林卫能正面阻滞敌骑冲锋,待其速度衰减,御林军再出击便可大获全胜。
可就在敌骑逼近至三百步时,竟齐刷刷勒住了缰绳。
"这是何意?"于禁眉头紧锁。骑兵若失了冲锋之势,威力尚不及步兵。更蹊跷的是,对方竟在不足冲锋距离的位置停下——战马至少需要两千步助跑才能达到全速。
忽然敌阵中走出一骑,马上文士拱手高呼:"在下李儒,敢问统军大将可否一见?"
"燕王麾下领军将军于禁在此!"于禁催马上前。他岂会畏惧一介书生?
李儒闻言暗忖:此人虽不如赵云、典韦等名将显赫,更无张辽火烧白狼山的赫赫战功,但能任领军将军,必是燕王心腹。
"李某虽为董卓谋士,实痛恨其弑君**之举。"李儒突然翻身下马,深深作揖,"今闻燕王义师南下,特率部来投,望将军收纳。"
"你要归降?"于禁愕然。他深知此人乃董卓帐下第一谋士,当年**少帝的正是李儒!
你率两万铁骑前来,声称归顺?
此言当真?
“望将军收留。”
见于禁面露迟疑,李儒再次俯身行礼。
他心中焦灼。
若浏洪己攻破长安,自己便再无退路。
“这……”
于禁仍举棋不定。
李儒真会投降?他心中存疑。
谋士诡计多端,不可不防。
“众将士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