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转瞬即逝。
淳于琼押运的粮草昨日己至,现军粮可支十日。
依张辽之命,粮草正由临渝转运昌黎,尚需时日。
同时,探得公孙度在险渎的布防:
城内驻军两万,由公孙度亲自坐镇;
城外另有一万兵马扎营,与城池互为犄角,统帅为公孙度心腹阳仪。
"公孙度此举实属不智。"
张辽览毕布防图朗声笑道:"兵力相当时,犄角之势尚可周旋。
然我军优势明显,如此布阵无异于将险渎拱手相让。"
"文丑!"
"末将在!"
"命你率两万兵马子夜佯攻阳仪大营。"
"得令!"
"麴义!"
"末将在!"
"率两万精兵埋伏于险渎与阳仪大营之间,伺机截击。"
"遵命!"
最后张辽看向张郃:
"着你领三千轻骑潜伏险渎城外,待守军溃败时诈取城门。"
"末将明白!"
子夜时分,天地漆黑如墨。
阳仪营中士卒酣睡,仅余数百哨兵巡逻。
"敌袭——"
骤起的铜锣声惊破夜空,阳仪抄起兵器冲出营帐。
战时甲胄从不离身,否则瞬息便误战机。
"报!幽州军夜袭!"
"速燃烽火示警!"阳仪不假思索下令。
城外驻军本为策应,此刻当即点燃火盆。
冲天火光撕破黑暗,城头守卒立时察觉,飞报公孙度。
"果然不出所料,你们会选择夜袭。"公孙度冷哼一声,随即下令:"传令元寻,率五千精骑驰援大营。"
"其余将士严守城防,提防敌军调虎离山之计。"
阳仪大营内,副将匆忙禀报:"将军,城外情况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