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被呛得眼泪狂飙,却死死抱住他的大腿,咽下每一滴,事后还用舌尖仔细清理干净,才抬起头,淡青眼眸水光潋滟,声音沙哑:“夫君大人…今日剑心可清明了?”
吴泽勾唇,抬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顶:“清明得很。师姐再帮我穿衣。”
凌霜立刻起身,从床边捧来玄黑锦袍,一件件为他穿戴。
过程中她故意贴近,胸脯蹭过他手臂,高耸的双峰在素白内衫下轻轻晃动,乳尖早已挺立。
她一边系腰带,一边低声说:“今日宗门有三件事需夫君过目…但若夫君想先…先用凌霜的身子…我随时…?”
吴泽摆手:
“上午处理宗务。下午…带你们去霜华苑散心。”
凌霜眼底瞬间亮起,呼吸急促:“嗯…好的?”
早餐在偏殿用。
玉灵儿早已等在那里,小小的身躯裹在浅粉纱裙里,像只等着主人投喂的小猫。
她一见吴泽,便扑过来抱住他的腰,脸颊蹭在他小腹:“师兄~灵儿饿了~要师兄喂~”
吴泽把她抱到腿上坐下,拿起一颗剥好的灵果,递到她唇边。
玉灵儿张开小嘴,含住果子,却故意用舌尖舔过他的指尖,杏眼水汪汪地看他:“师兄?灵儿昨晚梦见你了?梦见你把灵儿绑在床上,不让灵儿下床…?”
吴泽挑眉,手指顺势探入她裙底,指尖一勾,玉灵儿立刻夹紧双腿,发出细碎的呜咽。
“梦见什么了?说清楚。”
玉灵儿脸红到耳根,声音软糯带哭腔:“梦见师兄用绳子把灵儿手脚绑在床柱上…然后…然后用鞭子抽灵儿的…骚穴…?灵儿哭着求饶,师兄却说…灵儿不乖,要抽到灵儿尿出来为止?”
吴泽低笑,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重重一按。
玉灵儿尖叫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小腹紧绷,一小股热液瞬间喷出,浸湿了他的掌心。
“呵呵,看来下午得让师兄实现你的梦了。”
玉灵儿含羞点头,抱紧他的脖子:“嗯?灵儿听师兄安排…?”
慕容雪端着托盘进来,上面是热腾腾的乳鸽汤。
她今日穿得极少,只一件半透的绯色纱衣,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乳尖上还挂着两枚银铃。
她把托盘放在桌上,俯身时故意让胸脯贴近吴泽脸侧,银铃叮当作响。
“泽儿?乳娘特意用乳汁为你熬了鸽汤?待会可不能吃剩下哦?”
吴泽抬手,握住她一只乳肉,重重揉捏。乳汁立刻渗出,顺着乳尖滴落。他低头含住,重重一吸。
慕容雪娇喘一声,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她双手抱住他的头,把胸脯往他嘴里送:“泽儿?慢些喝~?”
冷梦清站在门口,银白长发披散,冰蓝眼眸盯着这一幕,指尖微微发颤。
她没有上前,只是静静看着,眼底却涌动着病态的渴望与隐忍。
吴泽抬头,目光扫向她:“师尊,过来。”
冷梦清立刻走近,单膝跪下,声音低哑:“父亲大人…?”
吴泽抬手,抚上她银发:“上午随我处理宗务。下午…霜华苑见。”
冷梦清眼底瞬间亮起,额头抵在他膝上,轻声道:“是…父亲?”
上午的宗务处理得很快。
吴泽坐在主位,冷梦清与慕容雪分立两侧,玉灵儿坐在他腿上,凌霜跪在一旁研墨。
每当有女弟子进来禀报,冷梦清都会下意识挺直腰肢,试图维持宗主的威严。
可当吴泽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时,她的声音就会微微发颤,冰蓝眼眸蒙上水雾。
慕容雪则更直接。她会趁着空隙,俯身在吴泽耳边低语:“泽儿?乳娘下面又湿了?求您宠幸…?”
吴泽每次都只是淡淡“嗯”一声,手指便探入她裙底,快速抽送几下,引得她银铃乱响,腿根颤抖。
玉灵儿最不安分。她坐在吴泽腿上,小臀不安地磨蹭,偶尔故意发出细碎的呜咽,引得进来禀报的女弟子脸红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