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盛茗徽问的是:“你和阿梨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孩子的问题,池韫完全没想过。
现在是热恋期,而且才起的头,她总觉得孩子的问题应该放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再考虑。
主要怕什么?
怕孩子耽误两个妈妈谈恋爱啊。她现在黏阿梨黏得这么紧。
当池韫把自己的想法表述出来以后,盛茗徽以过来人的口吻说:“不耽误。”
“你出生也没影响我跟你妈咪谈恋爱啊,还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一点池韫真的好好学学,她说:“等我和阿梨的孩子出生了,也天天往你们那送,给妈妈妈咪留足谈恋爱的空间。”
别墅留给池韫当婚房以后,龙奚和盛茗徽就搬回了自己的婚房,不跟小两口一起住。房子也在同小区,是个平层,是龙奚和盛茗徽决定结婚的时候买的。
池韫的幼年生活,有两年在这里度过。
如果当初不是池韫执意要养这么大一棵梨树,她们也不会买这栋别墅。
现在阿梨越长越大,迁不走了,别墅留给小两口刚好。
当池韫向两位妈妈吐露心声,吐露梨舟是阿梨化作的人形时,两位妈妈并没有太惊讶。
她们似乎比池韫领悟得还要早,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认定了阿梨不是一棵普通的梨树。
在家族群里说的时候,两位外婆和大姨穆姨,她们的反应也是这样。
似乎一早就认定了阿梨的不同寻常,其中还不止一位思考过梨树成精的可能性,但是都没往深了想,也没有对外表露过。
池韫说那些扭捏的心理活动时,结合大家都想过就她想不到的这个事实,她有一种小丑竟是自己的感觉。
说远了,再说回龙奚和盛茗徽住得近的这件事。
住得近就提供了串门的便利性,池韫小时候跟外婆告状两个妈妈看对眼回屋把门锁了没人陪她玩了以后,还要等外婆开着车来接。
她和阿梨的孩子就不用。
妈妈们要有事,直接让崽崽左转上楼去外婆家。早上起不来也让她上外婆家吃去。
这么一想,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阿梨愿不愿意?
这可能就是一报还一报。
龙奚想起自己小时候,出了门,她妈妈最先教她认的就是去外婆家的路。后面向姐姐龙瑄打听了一下,她姐那个更离谱,说是在龙蛋里她妈妈就已经把她教会了。她姐说她就是闭着眼,也能走到外婆家。
这个“传统”沿袭下来,池韫小时候没少往两个外婆家跑。
现在该轮到她们了吗?
龙奚和盛茗徽相视一眼,无奈之中又夹杂着一点点的期待,“也不是……不行吧,你们要是有意愿就先跟我们透个底,让我们准备准备。”
池韫确定不了梨舟的意愿,她脑袋里有一套非常板正的流程,说:“这件事肯定要排在复婚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