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两人额头相抵,嘴唇只差毫厘就要亲在一起。
幸福:“wer”
一声嚎叫击碎了周遭的暧昧氛围。
江念棠别开脸,嘴唇不经意地蹭过谢知鱼的侧脸:“你要的答案我给你了,接下来的三个月,是你的考察期,别再让我失望了。”
谢知鱼的心跳陡然加快:“好。”
果然,真诚才是必杀技。
得到了确定的答案后,谢知鱼反而没有那么黏着江念棠了。
次日,谢知鱼带着做好的早餐去酒店,彼时江念棠刚醒不久,正在洗脸。
门一开,谢知鱼还在门外停顿了片刻,直到江念棠说:“愣着做什么?进来吧。”
谢知鱼这才点头走进套房:“我给你带了早餐,是你喜欢吃的,我去和南枫说一声,让她不用准备了。”
“不用说了,我昨晚已经告诉过南枫了。”江念棠用洗脸巾擦了擦脸,走到梳妆臺前,开始护肤。
谢知鱼脸上的笑容更深了,语气轻松:“你怎么知道我今天要来?”
“你要是不来,我才意外呢。”江念棠涂抹乳液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她一眼,笑着收回目光。
当谢知鱼亮出最后的底牌时,江念棠那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落到了实处。
有些事,说出来反倒没那么吓人了。
两人一起吃完早餐,谢知鱼正常送江念棠去片场,随后离开片场去公司,傍晚又回片场。
似乎一切都回归了正常。
七月初,江念棠的戏份终于结束。
杀青宴上,江念棠喝了不少酒,整个人晕乎乎的,结束后,她跟着谢知鱼上车,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
江念棠的脑袋枕在谢知鱼的腿上,一只手掌搭在谢知鱼的膝盖上,嘴裏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谢知鱼微微低下头,低声呢喃:“阿棠……”
张姐问:“谢总,我们去哪?”
江念棠合着眼,嘴唇一张一合,谢知鱼认真盯了一会,隐约看出她在说什么,于是抬眸道:“回听悦澜庭。”
张姐:“好。”
幸福还在静公馆,谢知鱼打横抱着江念棠进屋后,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拖鞋踩地的轻微声响。
谢知鱼的动作很轻,除了玄关处的臺灯,屋内的其他灯都没开。
两人抱在一起的影子倒映在墙壁上,江念棠的小腿在墙上微微晃动着,足尖时不时蹭过谢知鱼的裙摆。
“别动。”谢知鱼呼吸一滞,收紧了抱着江念棠的手指,可怀裏的人睡得毫无知觉。
她抱着江念棠进了卧室,小心翼翼地将人放到了床上,正要起身换衣服,领带却被江念棠一把拽住。
谢知鱼今天穿着的是黑色衬衫裙,领口有一个装饰性的红色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