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尚未得手,便见陈钰忽然转身,将她拽进怀里,笑道:“好哇,我家招娣也学坏了,竟敢偷袭为夫。”
公孙绿萼俏脸晕红,倒是并未挣扎。
任由他亲昵了一阵,方才推开他的下巴,娇嗔道:“不要叫我这个,难听死了。”
陈钰笑眯眯的捏了捏她那雪白的脸蛋,轻轻低语,说了段剑道心法。
见公孙绿萼面露困惑,他柔声道:“这是独孤求败走之前托我传给你的,他说,毕竟父女一场,叫你多保重。”
公孙绿萼眨了眨眼,想起三圣庵时,独孤剑境中的那些时光,眼神稍有黯淡。
旋即轻声道:“他。。。彻底不在了,是么?”
陈钰面色平静:“形神可以毁灭,但他的剑道,还有他人定胜天,敢于反抗命运的精神,却会传承下去,萼儿,你、我,都是他的传承者。”
公孙绿萼轻轻颔首,再看陈钰,适才想说的话,却是完全没有必要说了。
像他这样的男子,怎会被这温柔乡迷惑,忘却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
她顿了顿,微笑道:“东方教主已经备好了酒宴,大家都在等你回去。”
陈钰轻柔的抚摸着她那娇美的面庞,温声道:“你才破身子不久,太激烈不成,待会儿就说身子不适,同袁紫衣一起休息就好。”
公孙绿萼羞涩的垂下头,声音又娇又羞:“我。。。没有不适,你干嘛。。。要我说谎话。”
陈钰笑吟吟的,歪头看她,公孙绿萼羞涩更甚,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
“小馋猫。”陈钰打趣道。
抱着公孙绿萼,登上了更高层的楼阁。
这一层,乃是一片奢华无比,金光闪闪的殿堂,放眼看去,东方青、诗诗、杨不悔、袁紫衣,还有诸多娇艳动人的女子早已起身。
正首上方,东方白欢喜的冲他招手:“钰哥哥,快来。”
随着陈钰落座,她迫不及待的俯身,亲自将甘甜的酒浆给他满上,妩媚笑道:“我与诗诗打赌,她说,你一个人能喝趴下我们所有人,我却是不信,钰哥哥,你的酒量真的那样了得么?”
“也就是能喝几千个萧峰。”
陈钰昂首道,见公孙绿萼等人不解,于是笑着解释道,这是他结拜的兄长,酒量惊人,可以喝几十个马大元。
马大元又是谁?
东方白咕哝了两声,倒是懒得再细问了。
侍奉着陈钰喝酒,托着香腮,一双美眸很是复杂的凝视着他。
有些欢喜,有些恼火,也有些惬意。。。
随着三杯甘甜的葡萄酿下肚,东方白带头鼓掌,夸赞了几声,旋即招来早已备好的舞姬。
殿阁之上,只听那些身段婀娜的女子足腕、手腕处的金铃发出清脆的鸣响。
欢笑声不绝于耳,正是人间极乐。
酒过三巡,就在东方白纠缠上来,亲吻陈钰唇瓣的时候,一股若有若无,仿佛来自天外的动听歌声忽得响起。
不同于此刻殿中的旖旎放纵。
那声音清澈纯洁,宛若雪山上流淌下来的潺潺溪流,沁人心脾。
“什么声音?”
陈钰挑起东方白的下巴,好奇询问。
东方白已经喝的有点醉了,此刻,娇憨的揽住他的脖颈,边亲吻边咯咯笑道:“钰哥哥,你幻听了吧,没人唱歌呀~”
说着慵懒回首,娇蛮的叫鼓点声再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