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看去,整层阁楼被拆成了一方开阔的汤池,汉白玉砌成莲花状的池沿。
白色的温泉从池心高耸的玉石莲花顶端汩汩而下。
而在汤池的上空,被白雾缭绕着的,是成百上千把油纸伞。
细细的银丝叫这些纸伞悬空,上头精致的花卉若隐若现。
这一层,便是诗诗等人都未曾来过。
见陈钰驻足,几人也纷纷上前,随着陈钰摊开手掌,碧针清掌的掌风将汤池上方的白雾吹拂去了些许。
但见池子远端,好些个俊俏可人的女子正纷纷起身。
看着来人,娇笑着,毫不避讳的展现着自己婀娜的身段。
“参见大汉皇帝陛下。”
几人带着水珠,上岸叩拜。
陈钰轻轻抬手,乾坤大挪移的气劲便将她们尽数托举起来。
扭头对诗诗道:“你家教主呢?”
诗诗轻轻摇头,正想说自己也不知道,穹顶之上,忽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袁紫衣心头轻颤。
忍着羞涩向上看去,但见层层白雾深处,一道高挑的身影正飘然而来。
雪白的莲足踩在那些纸伞上,引得纸伞轻轻摇曳。
“钰哥哥~你怎么才来呀,叫小白等的好苦,怕你不喜欢小白的礼物,小白可是躲在屋子里哭了好几场呢~”
袁紫衣:(((;???;)))嘎!!!
又来了,我的头又开始痛了!
听着那柔媚中带着几分幽怨的声音,她紧咬牙关,俊俏的脸蛋红的发紫。
东方白、诗诗、杨不悔、公孙绿萼。。。
这些女子,平时有一个算一个,都口口声声,恨不得对陈钰食肉寝皮。
结果见了他,都亲热的不行。
不对!
袁紫衣骤然冷静下来。
旁人或许会有猫腻,可这位极乐教主,绝对是不可能的。
否则对方也没必要弄出这样大的阵仗。
自己必须提醒。。。嗯?
眨眼间,已经不见了陈钰的身影。
而那杨不悔与公孙绿萼也在四处张望。
而就在此时,陈钰的声音却是于几人头顶传来,笑道:“据我所知,你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哭,既然想我,为何还在遮遮掩掩,怕我吃了你么?”
东方白咯咯娇笑,声音要多妩媚有多妩媚,轻柔婉转,娇不可言:“钰哥哥,你来追我呀,追到我,小白便让你吃个够。”
“那你可别哭。”
陈钰朗声道,霎时间,内力倾泻而出。
浩瀚的真气将漫天水雾尽数推开,连带着悬挂在半空中的那些纸伞开始剧烈摇曳。
东方白“呀”了一声,像是没了重心,整个人开始从上空缓缓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