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如梦方醒。
猛的回过神来,抬眼只见此刻自己正伏在陈钰的怀中,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你。。。你。。。”
袁紫衣羞的说不出话来。
又猛然意识到,此刻诗诗等人还在身旁。
忙挤出一丝笑容,咬牙切齿道:“掌门大人,圆性亲的你舒服么?”
“别阴阳怪气的。”
陈钰示意她左右看看,还是同样的房间,此刻,却已不见了诗诗等人的身影。
袁紫衣一怔:“她们,去哪里了?”
陈钰淡淡道:“还在这房间内,只不过,她们眼中的场景,却是与你不一样。”
瞥了眼一脸困惑的袁紫衣:“这是我的功法,跟你解释你也不懂,你只需知道,现在我与你说话,诗诗她们是听不见的。”
袁紫衣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慌忙羞涩的捂住了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少来。”
陈钰气笑了:“身为佛门弟子,你怎的一点就着?适才我那样说,是为了叫你离去,你倒好,亲就亲吧,你咬我做什么?”
袁紫衣俏脸通红,扭过头哼道:“谁叫你欺负我,我。。。我就是想教训教训你。”
想了想,又试探着开口道:“我们现在说话,她们真的听不见?”
“她们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另外的内容。”
陈钰摆摆手:“别废话了,待会儿我解开逍遥游,便找个由头,让你麻溜的滚蛋,你莫要再纠缠。”
“谁。。。谁纠缠你了。”
袁紫衣羞道:“我说是来跟你通风报信的,你信不信?”
话一出口,便紧紧的凝视着面前的男子,双颊晕红。
心道,他必然不信,然后还会羞辱我,骂我。
“信。”
出乎意料,陈钰却是淡淡开口,笑吟吟的凝视着她。
袁紫衣轻咬嘴唇,俊俏的脸蛋红扑扑的:“你。。。这次怎么这样。。。也不跟我作对,也不骂我。”
“我没记错,你娘是叫袁银姑,不是钮祜禄·玉宁吧?”
陈钰斜着眼看她道。
袁紫衣酥胸轻颤,气急败坏的从他怀里跳出来,咬牙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没什么,只想告诉你,无需为我担心,我来会东方白,自是做好了万全准备,她的计策,我早已知晓,之所以现在还不走,自是有我自己的原因。”
陈钰轻声道,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了她。
“这是什么?”袁紫衣好奇道。
“你师父给你的信。”
陈钰平静开口:“百晓师伯如今已经去了峨眉山,临走前托我找到你,信上的内容不必当真,我在她面前说了你很多坏话,她多半是要训斥你的。”
袁紫衣着急忙慌的拆开信,飞速扫了一遍。
俊俏的脸上满是羞色,嗔道:“你总是欺负我,现在师父她老人家骂我是不孝顺的弟子,让我事事听你的吩咐,你赢了,开心了?”
“赢你个小尼姑,没什么开心的。”
陈钰鄙夷道:“我本来就是峨眉派掌门,是你一直不认,如此说来,你确实不孝顺,欺师灭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