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雪灵果。”张浩然说,“弟子这次去极北之地找到的,服用之后可以突破几个小境界。”
田不易看著那枚果实,沉默了良久。
他当然听说过雪灵果的名头。
极北之地的天地灵物,百年难得一遇。
他盯著那枚果实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著张浩然。
“所以你是打算突破上清境后服用此果?”
“是。”
田不易沉默了。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头顶的房梁,过了好一会儿,才长长地嘆了口气。
“你入门才多久?”
他的声音有些发涩,
“三年,三年时间,你从一介凡人修炼到玉清境第九层巔峰,现在还要衝击上清境。”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说不清的感慨。
“当年我入门三年的时候,还在第三层苦苦挣扎。”
张浩然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著。
田不易又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张浩然面前,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终只化成了几个字。
“好,好,好。”
一连三个“好”字,语气里有欣慰,有骄傲。
他伸手拍了拍张浩然的肩膀。
“去吧,闭关的事我来安排。
守静堂后面的那间静室,一直空著,你就在那里闭关。”
张浩然拱手:“多谢师父。”
田不易摆了摆手,转身走回主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了。
但那双端著茶杯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张浩然行了一礼,转身退出了房间。
身后,苏茹看著丈夫那副强装镇定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不易,你这徒弟,可能要超过你了。”
田不易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哼了一声。
“超过就超过,我田不易教出来的徒弟,比我自己强,我高兴。”(万剑一:怎么个事小老弟?你教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生硬,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