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剑都没拔,就是这么隨手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冲在最前面的那几个人就像被一堵看不见的墙撞了一样,整个人倒飞了出去,砸在后面的人身上,倒了一片。
剩下的嵩山派弟子全都愣住了,举著兵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山羊鬍老道的脸色已经脸色苍白,身子颤抖。
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钟镇,又看了看岳承志,嘴唇哆嗦了半天。
“你……你……”
“我什么?”岳承志转过头看著他,“你不是要报仇吗?来啊。”
山羊鬍老道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咬了咬牙,忽然一拱手。
“岳少侠,贫道……贫道还有事,先告辞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
走了两步,又跑了起来。
青城派的弟子们面面相覷,然后呼啦一下全跟了上去。
剑宗那人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看著岳承志,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拱了拱手,带著剑宗的人转身走了。
嵩山派的人也不敢再打了,带上钟镇的尸体,扶著那些受伤的师兄弟,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山门前的空地上就只剩下了华山派的人。
岳承志站在那儿,看著那些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
“跑吧,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后面我会一一光顾的!”
然后,他转过身,面朝山门。
岳不群还站在那儿,看著他。
父子二人对视了一眼。
岳承志走上前,跪了下去。
“爹,娘,孩儿回来了。”
寧中则再也忍不住了,三步並作两步走过来,一把將岳承志搂进怀里。
“你这孩子……你这孩子……”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了。
岳承志被她搂著,心里头酸得厉害。
“娘,对不起,让您担心了。”
岳不群走过来,看著儿子,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他伸手拍了拍岳承志的肩膀。
“回来就好。”
就四个字,但岳承志听出来了,老父亲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