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天!”然而易中海又一次叫住了他。
“一大爷,又怎么了?”
刘光天停下脚步,回过头来,一脸不情愿。
易中海没有搭理刘光天,而且径直的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脸上的表情也从无奈变成了沉重,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先是嘆了口气,然后语气十分失望的说道:“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让你道歉跟赔偿已经是宽大处理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劝呢?”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那张“痛心疾首”的脸,心里头那点冷笑差点没压住:“一大爷,我问你一句,我不过只是揍了一个造我谣的傢伙,这有错吗?”
易中海愣了一下:“造谣?什么造谣?”
“你放屁!”这时候,刘光齐那又尖又怒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我什么时候造你的谣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你自己身体不行,还不让人说了?”
何雨柱没理他,而是转过身,面朝著中院里乌泱泱的人群。
他的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垂花门扫到后院过道,扫过每一张脸。
“该到的都到齐了。”何雨柱看完现场的人后,心里已经有数了,“那我问大伙儿一句,这三天来究竟有多少人在我背后,说我何雨柱身体不行,所以才一直不敢討老婆的?”
“……”
何雨柱这话一出,中院一下子安静了。
当真是落针可闻。
那些刚才还嘰嘰喳喳议论纷纷的人,一下子全闭了嘴。
甚至有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不是害怕,而是心虚。
那种被人当眾戳穿的心虚,藏都藏不住。
毕竟何雨柱这事儿没有任何证据。
其中,一大妈翠兰脸上的表情最是精彩。
她的脸先是白了,然后红了,然后青一阵白一阵的。
当何雨柱再度扫视过来时,她的眼睛根本不敢看,一直低著头盯著地面。
张婶站在人群里,脸上的笑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慌张。
她往后退了半步,躲到孙家媳妇身后,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孙家媳妇倒是没躲,但她的脸色也不太好看。
之前她跟翠兰在水龙头那边洗衣服的时候,聊了不少“柱子身体不行”的话,这会儿被人当眾问出来,她能不心虚吗?
还有赵大妈,她则是站在垂花门下面,缩了缩脖子,把脸扭到一边去了。
至於后院那几个婆娘,一个个低著头,谁也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