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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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眉初中大门围墙边栽着棵歪脖子树,挨墙种着,一蹬腿上树便能跨到围墙上,很难不让人怀疑这是不是学校在钓鱼执法。
答案都写好了,现在只要等着鬼抓人活动结束,回家就好。
许枝意要求两人蹲大门边等着,一开门就一起出去。
林砚说好。
他稍微清理了下树根旁的灰尘,便示范性地先坐下。
身上衣服本来便因为这一路的奔波而失去整洁,许枝意毫不在意地也挨着他坐下,手和有自动索引一样,很快便抓住了他的袖口。
其实她看白板名字时还挺紧张的,生怕上面有林砚的名字。如果他也在上面,恐怕她无法选出来一只不支持的队伍。
一定可以一起回家。
许枝意想重复确认,又生怕下一次林砚给出不能的答案,毕竟现在想想,从见面后,他的态度一直很模糊。
好几次话到嘴边,都踌躇着不能问出来,最终许枝意的唇微微用力抿着,肉眼可见地变得消沉。
她的变化被林砚尽收眼底,他侧头看她。
“枝枝,你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吗?”
“!”许枝意大惊,连忙要捂住他的嘴巴,可惜手只能贴住冰凉的止咬器,不过这并不妨碍她的连连拒绝,“你千万不要告诉我。”
她仿佛能看到林砚的头顶缓缓升起一个问号。
“这是死亡flag,说了后你可能会真的死掉。”许枝意深谙套路,“……反正你现在先不要说,等我们真的到家,你再告诉我。”
“这句话好像听起来更像死亡flag。”林砚笑道,“而且我已经死掉了,不会再死一次吧?”
什么死不死的。
能说话,能走路,那就是活着!
许枝意对这种晦气的话相当不满,脸垮住,表情天人交战地凝住了会儿,最后缓缓吐气:“算了算了,地狱笑话是可以讲的,这种人通常也能活到大结局。”
“……”
面对许枝意捂住耳朵不的态度,林砚一只手便轻松捏住她两只手腕,迫使她的脸转过来。
“其实我不记得我是怎么死掉的。”他笑眼弯弯,轻轻捏着她倔强的下巴,“但我记得那时候的心情,似乎挺高兴,就是那种知道会很快和你见面的高兴。”
许枝意假装聋掉的耳朵才打开了些。
林砚柔和地捏捏她的指节:“那你见到我高兴吗?”
许枝意吭哧吭哧半天,最终还是被他哄好了点,点点头,说自己很高兴。
哪知道林砚见她顺毛一些,忽然开始上课。
“游戏里副本的场景千千万,学校、村庄,甚至是宫廷,不过他们都讲标准的普通话。但你出去后还是要多锻炼,因为少不了鬼追着你跑的情况——出去后,我会抓着你去健身房的。”
许枝意开始还认真听着,越到后面,抵触心理便越严重,脑袋歪在林砚的肩膀上,闭着眼,完全不配合他的讲课。
林砚声音轻轻,像以前讲哄睡故事,“我房间床头柜里放着以前我过副本的笔记,你到时候出去看……我会检查。”
可他每次都是在话的末尾才补上他也会在的意味,这样的语言逻辑让许枝意很难受,她有点失控地挣脱他的手,站起身就要走:“我为什么要现在知道这些?你到底可不可以和我——”
一起回家?
她垂下的手腕被林砚拉住了。
只是轻轻一扯,就让她失去身体重心,朝他的方向摔了过去。没有和坚硬的土地接触,但也结结实实地坐在他的大腿上,硬邦邦的,四肢被困在他的怀抱里,铺天盖地的冷意裹住她,让她不能动弹。
许枝意惊魂未定地扑腾了两下,没有特别想挣脱的意思,但林砚的动作还是让她生出一丝陌生,至少以前,他才不会这么凶地叫她留下来。
眼也是冷的,阴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