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宁愿联系一坨铁疙瘩也不先给跟了自己好几年的结发妻子打个电话,”视频那头的欧根一脸遭了天大的委屈,“果然指挥官是嫌弃欧根了吗。”
“欧根,你知道我不可能这样。”而且EF跟着我比你久来着……
“那指挥官晚上为什么去找别的女人,果然是嫌弃我了吧。”
“我没有……”
“好了,不逗你了,身体怎么样?。EF说是因为不稳定的能量冲击才导致你消失的。”
“已经没事了,就是EF……还活着吗?”
“要不是你发通讯说自己没事,差点就被赤城大凤拆成废铁了噢。”
“另外,”欧根褐色的眼睛眯了眯,“大晚上的说是陪独角兽睡觉,结果又偷偷跑去修理自己搭档的武器,指挥官是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心上啊。”
“等你回来看我们不榨干你,”醋坛子被打翻了的结发妻子瞪了男人一眼,“我已经叫埃吉尔出发了,大概三天后到东煌接你,尽管对指挥官在外面沾花惹草很不开心,但作为男人,既然吃了人家就要好好负责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俩了,记得留着点货回来喂饱我,可别被你的好老师榨干哦,老公~”
被榨干?挂断视频通讯的指挥官想了想昨天晚上的情况,面色有些古怪。
别说被榨干了,基本的满足都没有,也不知道到时候回到港区欧根知道了真实情况后会不会直接临时摇人一起对付自己。
摇了摇脑袋打开调试好的终端给发来消息的人一个个回复,基本都是担心自己身体安全的消息,嗯,除了某个短信轰炸的大红狐狸。
“感觉怎么样?下面需不需在抹一次药?”当指挥官安抚完某个恨不得马上用相位跳跃过来确认自己情况的大狐狸,转眼就看见了似乎已经盯了自己有一会的镇海,曼妙的身姿就那么趴在床上,一对暗红色的杏眼眨也不眨的就看着自己。
“好多了,至于上药……看来指挥官有些急啊?一大早就按耐不住欲望了吗?”
“只能看不能吃,你知不知道你那个玩意让我硬了一晚上。”
“那现在,需要镇海给你泄点火吗?”
“一会吧,”指挥官有些艰难的拒绝了这个诱人的提议,“先吃早饭,昨天晚上缺的我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要是你中途又昏过去了那可没意思了。”
……
“咕啾~嗯,指挥官,别这么心急,我又不会跑。”
刚刚享用过早点的谋士老师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被自己的学生吻住按在了沙发上,身上的衣物都还是昨天晚上男人帮忙换上的连衣睡裙。
暖饱思淫欲的指挥官可不管镇海的欲迎还拒,本来就一肚子燥火的他现在总算可以好好的在镇海这个罪魁祸首身上发泄发泄自己憋了一晚上而过剩的精力。
“不行,我忍不住了。”心急的将镇海身上唯一的衣物脱下,指挥官的手直接摸上了美人那一对晃晃悠悠的白嫩巨乳,大手用力的抓捏推揉,引的美人的檀口发出一阵阵的诱人呻吟。
“哈啊…轻点,别那么用力。”
被指挥官肆意的玩弄身体的镇海只感觉男人的手指带着魔力似的,被触碰到的肌肤像是被触了电一样颤抖不已,被重点玩弄的胸部更是传来了最多的酥麻快感,镇海不自觉的并拢双腿,小穴内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出汁液,已经品尝过性爱的身体在男人玩弄下很快起了反应。
“指挥官,”被挑起感觉的镇海喘着气抓住了男人做怪的大手,“把你的插进来吧,别玩弄胸部了。”
“这么快就湿了,”手指摸了摸小穴口流出的花蜜,“看来镇海意外的敏感啊。”
憋了一晚上的肉棒早就已经膨胀到了极点,看上去有婴儿小臂粗细的肉柱蹭了蹭穴口漫出的淫水,然后顺利的一插到底。
“唔嗯——”一上来就被撞到花心的阴道下意识缩紧穴肉夹住了肉棒,蠕动着肉壁的媚肉摩擦着再次光临的阳具,热情服侍着阴茎的花径让性急的指挥官放下了最后一点担忧,将镇海的长腿扛在肩上开始释放存放了一晚上的性欲。
男人一上来就大开大合的挺动起了气势汹汹的孽物,粗壮的肉柱整个刺入小穴,然后再退出,接着再撞进去,卖力机械的重复这一个动作,将花径内的蜜液搅都到处都是,裹在肉棒上的媚肉紧缠着阳具不放,每次当肉棒退出时都依依不舍的吸扯着不放,但随后又缠上重新进入的阴茎。
“指挥官,轻点,哈…太用力了…噢……”
身体被对折压着沙发上镇海对于指挥官的“暴行”没有一点反制措施,除了张嘴求饶什么都做不到,但很明显现在的指挥官听不进去,男人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在这销魂的紧致腔道里赶紧射出一发遗传因子,毕竟他被性欲折磨的硬了一晚上压根没睡好。
“在夹紧一点,老师,”指挥官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鼓涨的囊带不停的随着肉棒的活塞运动碰撞着镇海圆润的雪臀,“夹紧点…我要射了……”
“呜啊…嗯啊啊……”
被压制在沙发上强制的付种镇海可没办法回应自己学生的请求,肉棒快速又猛烈的抽插像是要把她肏在这里,快感如同源源不断的潮水从性器传到大脑,被突破防线的镇海只能在男人的胯下被快感刺激的乱叫,压根没注意到体内的孽物已经开始颤抖。
“噫啊…好烫…呜嗯嗯嗯……”花径被突然在穴道爆射出滚热白浆的烫的不停收缩,肉壁不自主的泌一股股汁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呜咕……”
“你下面夹得我好舒服啊,镇海……”男人感觉自己的阳具像是泡在温水里,被肉棒撑开的穴壁像是按摩一样吮吸着肉棒,射精过后的恍惚感让他的话听起来有些含糊不真切,“真的好舒服……”
“我可是…感觉自己快要被你干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