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
“我在这,指挥官,”美人轻声安抚着失去理智的男人,手里搓揉的动作却一点也没停,“今天晚上你可逃不了,好好补偿被你偷走了心的我吧,我唯一的学生……”
“镇海!”
被点燃欲望的男人一个翻身将穿着单薄睡衣的镇海压着身下,被指挥官推倒的东煌谋士脸上却看不出一点不情愿,反而满是得逞的妩媚笑意。
“想要怎么享用我?我的坏学生?”精通谋略的镇海在挑逗人方面也是一把好手,默许着男人享用自己身体的同时挑逗的提起两人之间的身份,打破禁忌的背德感爬上指挥官的脊梁,让升腾的欲火更加高涨。
被点起邪火的指挥官可没有什么慢慢来的打算,几乎是急不可耐的占据了镇海的樱唇,被压制的镇海顺着男人的意思交换着彼此嘴里的津液,舌尖还时不时的主动勾缠上男人舌头,口腔里搅拌出助兴的淫霏水声。
指挥官郁闷的结束了两人的第一次接吻,而明明是被压着下方的镇海却有些意犹未尽,脸几乎写着“再来一次”。
不甘心的指挥官又一次撬开谋士的嘴,结果直接被做好准备的镇海反推了回来,并顺势将男人的身体反压在下方,当指挥官喘着气瘫在床上的时候,处在上方的谋士已经拿走了主动权。
“镇海…你怎么……”
“指挥官不妨猜猜看,我是从什么时候给你下的套……猜猜看……”镇海的葱指解开指挥官的衣扣,顺被解开的衣物一路往下着抚过男人精瘦的上身,最后在小腹画了个圈,“我到底等了多久。”
“是在你那次回东煌不再以师生和我相处的时候,还是说那次穿着那身礼服找你的时候,又或者……”暗红色的眼睛盯着男人,女子缓缓的接着说道,“在我第一次找到你的时候,你就已经偷走了我的心呢?指挥官?”
“……镇海?”被女人隔着衣服抚摸着自己命根子的感觉让指挥官的声音有些发抖,突然起来的袒露心意更是让他不知道如何回应,眼前的镇海相貌依旧是记忆中的熟悉,但那散发着的陌生气场的女子却让指挥官觉得陌生,无论是作为舰娘还是老师,他都没见过镇海的这服在他眼里如同中邪了的模样。
“还真是雄伟啊。”失去了衣裤束缚的肉棒坚挺的矗立着,女人白葱般的十指抓住棒身上下套弄着,满意的看着本就被影响的指挥官一副意料之中的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不用忍耐,享受我给你带来的愉悦就好。”
轻柔般的安抚貌似让人感觉像是被柔软的羽毛扫过,但殊不知这其实是引人堕落的慢性毒药,而对这一切浑然不知的指挥官被动的将这一剂不致命的慢毒全数吞下,尽管依旧咬着牙忍耐,但却无事于补。
注意到指挥官依旧抱有的小小反抗的镇海决定再添一点材薪助燃,镇海收回手,停下了柔夷对阳具的温柔榨取,然后在指挥官迷茫和不解的目光中微笑的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单薄的睡衣。
轻柔的白色布料被缓缓解下,露出了属于谋士小姐的娇美女体,如同牛奶般白暂细腻的娇躯一丝不挂,尽情的在心上人眼前展现自己的美好,轻薄的衣物顺着让男人发狂的曲线落下,暗红色的眸子满意的看着呆若木鸡的指挥官,男人下身怒涨的肉棒是对镇海最好的回答。
“指挥官,满意镇海的身体吗~~”
被女子展现的无暇玉体震惊的短暂失去语言能力的指挥官看着丝毫不掩饰自己身上美好的镇海,眼睛注视着那一对圆润饱满的白嫩巨乳,丰溢的乳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轻微晃动着,变成一个个淫乱让男人发狂的画面,而将这些尽收眼底的指挥官却没法有任何动作,镇海已经分开大腿跨坐在了他的小腹上,同样饱满丰腴的臀部抵住了男人下身已经高高昂扬起的火热巨物。
“怎么不回答呢?指挥官?”
自己的性器被饱满臀肉包裹着的舒适快感快要让男人发狂,恨不得马上就将跨在自己腰腹的绝美尤物按在身下疯狂的进入那粉嫩的蜜穴,但现在体内能量紊乱的他根本反抗不了身为舰娘的镇海,只能看着嘴边挂在笑的谋士故意的用臀肉磨蹭着自己的肉棒。
“镇海,别这样…我……”
“看来指挥官的定力不行呢。”看着欲火灼身的却得不到发泄的男人,镇海却像是没听见求饶似的依旧拨弄着欲火,意识都迷糊的指挥官读不出镇海暗红色的眼睛里的想法,只知道自己下身的肉棒涨的发疼。
差不多了。
看着已经有些恍惚的指挥官,镇海知道该结束挑逗了,不然要接着继续的话,自己下面这个坏学生估计要憋出什么毛病来,到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就这么想插进来啊,”镇海撑着指挥官的胸膛俯下身,暗红的眼睛直视着已经迷糊的黑色瞳孔,“求我。”
“老师……求你了。”
得到了满意答案的镇海老师抬起身体,小穴口对准已经憋成紫红色的肿胀巨龙,沉着腰将男人规格超常的肉根慢慢的塞进自己湿润的蜜穴,粗大的紫红色肉柱像是坚硬的攻城槌轻易捅穿了镇海的处女薄膜,被镇海颤抖的将龟头送到自己的花心深处。
“呃,还真是,大逆不道啊,”一口气将男人坚硬的肉棒全数吃进花径的镇海感觉子宫被龟头顶的发疼,即使早有准备也还是被这根巨大的孽物顶的不轻,下身的牝户肿胀不已,甚至连小腹都能看见一些起伏,“下面涨成这个样子,就这么想侵犯自己的恩师吗?真是个逆徒。”
肉棒被镇海全数吞下的指挥官现在说不出话,女人那曲折的窄径几乎是套在了肉棒上,被撑开的褶皱媚肉几乎是窒息般的收缩着缠绕包裹着阴茎,几次张口都说不出一个字,无他,谋士那无人光顾过的小径实在是太过于蚀骨销魂,本就被镇海吊着胃口的男人实在是扛不住这舒适诱人名器的榨取供奉。
“哈啊……”维持着跨坐姿势的镇海也相当不好受,本就是第一次的她还偏偏遇到了这么一根粗长健壮的肉根,本来就狭窄的花径为了容纳指挥官的巨根也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整个花径几乎被撑开到极致,肉壁上敏感的颗粒几乎全被肉柱摩擦到了,整个阴道已经变成了撑开成指挥官阳具的形状。
恍惚的男人没意识到现在就是最佳的反击时刻,刚刚破身的佳人正被撕裂感和陌生的云雨快感拉扯着神经,只要这个时候趁热打铁的运动几次肉棒,让阴茎研磨几次女人敏感的子宫口,压着身上的女人就会变成一团不停发出雌浪叫声的媚肉。
但可惜被压着的指挥官没有这么做,下身被销魂名器压榨着的他实在是无法分出心神去观察镇海的情况,体内能量的失控和被镇海特意准备针对男人的一旁散发着的细微气味的熏香联合着镇海的噬魂性器完全夺走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眼神恍惚地承受着腔道自主一缩一缩的榨取。
涣散的暗红色眸子慢慢的聚焦,找回意识的镇海看了看依旧沉寂的指挥官松了口气,如果刚刚被男人趁机肏动起来,现在神志不清的可就是自己了。
意识到指挥官阳具的夸张尺度的镇海小心的开始了对阴茎的榨取,勉强的将和阴道死死的结合在一起的肉穴提出一部分,然后又艰难的吞了回去,保持着小幅度的上下运动。
“嗯唔~”才活动了没多久美人就已经有些压抑不住从小穴处涌上的快感,紧致的名穴是榨精的绝佳性器的同时也把弱点全数暴露在花径的肉壁,敏感的穴肉和花心哪怕是处于主动也被男人不讲道理的肉龙顶撞的快感一阵接一阵,过量的快感被输送到大脑,让镇海脸上的淡然和自信荡然无存,清冷美艳的脸上全是被快感占满的淫荡表情。
“唔嗯嗯——”穴肉几乎是要绞杀肉龙一般的死命收缩,再也承受不了过量刺激的镇海再也维持不住女上位的榨取姿势,美艳肉体整个软绵绵的倒下压在指挥官的胸膛,胸前的一对饱满巨乳挤压在男人结实的胸膛,浑圆的乳房被压成淫霏勾人的扁饼状。
“哈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