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点姑娘,也没有让她陪酒。
只是坐在她对面。
“你叫什么?”
“至柔。”
“哪个至柔?”
她伸手蘸了杯中清茶,在桌面上慢慢写下两个字。
“至柔。”
他看着那两个字,轻声念了一遍。
“至柔。”
她抬起眼眸。
“王爷记住了?”
他微微一怔。
她竟然早已看出了他的身份。
“你倒胆大。”
“王爷若真要怪罪,奴家说什么都是错。既然如此,何不坦然些?”
他忽然笑了。
那是他后来许多年都很少有的笑。
“你很特别。”
至柔垂眸。
“奴家不过是一个教坊女子,哪里称得上特别。”
“本王说你特别,你便特别。”
至柔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
那一夜,他在她房中待了很久。
两人做尽了所有,四王爷被至柔迷得魂不附体。
她替他斟茶,他便与她谈京中的风月,谈诗词,谈朝堂。
后来他才知道,她虽身在教坊,却识字读书,琴棋皆通。
更难得的是,她从不打听朝中之事。
可她偏偏能从三言两语中,猜出许多旁人猜不到的东西。
第二次见面,是半个月后。
他特意来了。
至柔见到他,只笑了一声。
“王爷今日怎么又来了?”
“想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