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身后的海棠树干。
他俯下身来,近得连呼吸都清晰可闻。
“你可知道,”他低声道,“你这样逗我,是要我如何忍得住?”
我心口一跳,却仍故作镇定。
“我不过是……”
话未说完,他已经抬手扶住我的腰。
隔着衣料,下身那温热的触感仍叫我浑身一颤。
我抬头看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唇上,停了片刻,终究还是克制地移开。
“嬛儿。”
“嗯?”
“若你进了宫,便不能再这样了。”
我忽然有些难过。
于是伸手攥住他的衣襟,将他重新拉近。
“那便趁现在。”
他呼吸一滞。
下一刻,他低下头,轻轻吻住了我。
那一吻并不急切,反而带着几分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珍藏已久的东西。
我闭上眼睛,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他的衣襟,缠上他的舌尖。
风吹过海棠枝头,花影落在我们身上,细碎得像一场不真实的梦。
他伸手探过我的衣裙,身下的玉痕早已如露水临荷般湿漉。
“嬛儿……”他声音沙哑道,“我知心里有我。”他牵过我的手放在他那坚硬滚烫的一柱上,他带着我的手上下套弄,“就这样,嬛儿,就这样,快些。”
他的手指往花丛深处探去,浅浅地抽插着,我情不自禁抬起腿攀上他的腰间,“啊……实初哥哥……嗯……你就这样要了人家吗?”
“不,嬛儿,要进去才算。”他顿了顿,“可以吗?嬛儿。”
我早已意乱情迷,眼前氤氲起腾腾雾气,含糊着应了他,“嗯……”
他不再犹豫,将一柱滚烫抵在湿漉漉的洞口,挺身送了进去,修长坚硬的器物在如破竹般进入花丛中。
“啊……”我痛的不禁昂起头,紧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他低下头,将我紧紧拥入怀中。
那一刻,所有的克制仿佛都在月色里悄然松动。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重过一声,也听见他压低的呼吸。衣襟被风轻轻拂动,海棠枝影摇曳,遮住了两人交叠的身影。
“嬛儿。”
他唤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没有回答,只将脸埋进他胸前,手指仍紧紧攥着他的衣襟。
今夜之后,我便要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