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的起伏,水波也泛起一圈圈涟漪。
我的腿缠在他腰上,不肯罢休要了一次又一次。
我最喜欢允礼肏我。
我最喜欢允礼的肉棒。
他抱着我跪在船仓,刚刚软下去的肉棒在这几步磋磨中又有些发硬,抱着我一边肏一边拿过阿晋递来的酒。
我伏在允礼耳边轻声哼着,“王爷……你真会肏。”
“真硬……嗯……嗯嗯……”
果郡王停下了抽插,轻轻拍了拍我有些迷离的脸,把温水递到我嘴边,“喝一口吧,一会儿还有得肏呢。”
“好”我仰头喝下水,有些脱水的身子虚的不行。
允礼插着我起身,片刻也不愿分离,向船舱内走去,交合处滴滴答答的爱液黏腻着,偶尔随着允礼的肏弄流下来一些。
“再肏一肏,好哥哥,再肏肏我”
我搂着允礼的脖颈,下面夹紧了。
“好”
他将我放在地板中央,大肏开来,每一下似乎都要顶到尽头。
我们吃了些阿晋递来的饭后又回到床上肏了几回,我早已在大战中昏厥过去,又被肏醒,下体明明涨的难受可就是舍不得他出去,下面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插得通红,哪怕在果郡王休息不动时,裹着王爷硕大肉棒的花瓣也微微开合,仿佛已经熟悉了活塞运动。
………
回程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我坐在船头,浣碧在身旁替我整理披风。
小舟刚转过一片荷叶,忽然听见另一侧传来船桨划水的声音。
我抬眸望去。
远处一艘画舫缓缓驶来。
船头站着一人。
玄色衣袍,身形挺拔。
正是年羹尧。
我心中一惊。
他显然也看见了我。
四目相对,他的目光微微一沉。
自那日宫道惊鸿一瞥之后,他始终没有忘记过眼前这个人。
今日再次相见,他的神色比上次更加复杂。
年羹尧命船夫停下。
“娘娘。”
我微微颔首。
“年大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