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道,他的心未必如这双手一般平静。
片刻后,他收回手。
“脉象平稳。”
我轻轻松了一口气。
可他忽然又道:
“小主昨夜劳累,今日应当多休息。”
我的心骤然一紧,却不敢看他。只端起茶盏,假意抿了一口。
“有劳温太医。”
“这是微臣的职责。”
他说完,便准备告退。我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袖,其实,其实昨夜……
我明白,嬛儿,你别无选择,好在没出什么差错。
我心领神会,轻抚上他的眉眼,一如往昔,实初,其实我想说的是,昨夜我并不快乐。
我想你,我想你……我的手向下滑去,掠过衣袍抚上了那熟悉的坚硬。
嬛儿,不可。你如今已是皇上的妃嫔,我岂能……岂能染指。他偏过头去。
“你撒谎!”
我已非初次云雨懵懂不知的少女,他那坚硬温热的一柱早已将他心内的一切都摊开在我面前。
“自从进宫以来,我日夜想念你,只恨自己当日为何被皇上选中,不能和你天长地久。”我的泪不禁潸然而下。
看我哭得梨花带雨,他也不禁有些伤心,抬手将我的泪拭去。你想怎样我都随你,嬛儿哭不得。
四目相对,一瞬后,温实初将我抱起,走入深深的鸾帐之中……
皇上前朝事多,想必此刻不回来碎玉轩,实初哥哥,你想怎样嬛儿都愿意。
他将我放在榻上,一一褪去衣物,洁白无暇的胴体在红鸾帐中格外醒目。
温实初俯下身,温热的舌尖触过我的每一寸肌肤,直到玉痕,他婉转、迷离、深深浅浅舔舐着,时而浅尝辄止,时而吮吸不停。
我已被磋磨得不知所以,发丝散乱,眼神迷离。
实初……啊……别……
给我,实初哥哥。
我将他挽到胸前,“昨晚我一点也不尽兴,他的那样小,那样软,那样快,比你的差多了”,我大张双腿,身下早已泛滥,已然等不及,催促着他快快进来。
温实初淡淡一笑,伏在我耳边轻声说以后我一定每日来肏嬛儿,必不叫你难受。
温实初肏得又快又深,我被顶得嘤咛连连,话都说不完整。
哥哥肏我。
“啊……别停……肏我……别停”
坚硬如石般的器物在我的身体里快速进出,花穴被撑开的极大,在不住的抽插之下,我已经没办法说话了,只有不停的呻吟,不自觉地扭动腰肢,配合着那大力地肏干。
啪……啪……啪水声不绝于耳,“肏死我了要”我扬起脖颈,身下被撑的满满的,十分满足。
“我怎么舍得肏死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