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
“我喜欢被不同的男人肏,我要日日快活。”
他一声冷哼,“妓就是妓,还真是下贱。”
后来,他还是一次次去了。
有时带肏得她昏死过去。
有时带几个宫外的侍卫一起肏她。
有时她正在接客,他便等客人走了再狠狠肏她,发狠了、忘情了,似乎要把她肏穿。
她甚至怀了一个他的孩子,她糊涂到竟然不知,在和别的恩客云雨时孩子没有了。
他从未问过她那些客人是谁。
她也从不问他为何深夜而来。
他们之间仿佛有一条默契的界线。
谁都没有真正跨过去。
直到那年冬日。
他再次来到教坊,却发现她房中已经换了人。
他脸色一沉。
“至柔呢?”
掌柜支支吾吾。
“她……已经被人赎走了。”
“谁?”
掌柜不敢回答。
他转身便走。
可走到门口时,身后却传来至柔的声音。
“王爷。”
他猛然回头。
她站在二楼栏杆后。
身上已经换了一件普通的绸裙。
她望着他,眼中有笑,却也有说不出的疲惫。
“我要走了。”
“谁赎的你?”
她没有回答。
只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