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咕声不绝于耳,在允礼不住地抽送下,花穴洞口已泛起白沫,在我的两腿之间已经形成了一滩水迹。
“好哥哥……好王爷……肏我……别停……嗯嗯”
皇上的那个自是不中用了,套弄几下便没了力气,温实初虽比皇上强了许多,但他实在不甚有情趣,只会默默耕耘,埋头苦干,且那一柱坚硬不甚粗壮,我总觉着少了些什么,相比之下允礼的当属最佳。
我被肏干的早已一篇凌乱,咬着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忍俊不禁之中,将嘴唇都咬破了一丝。
“慢点……好哥哥……你……你想肏死人家是不是?”
允礼将我翻了过来,大力抽插,几十下挺送后仍没有放开我,他推着我的身体紧贴在假山的石柱上,一只手抓着胸前的盈盈一握。
他的身体不停地撞在我的臀尖上,好在四下无人,否则这样的声音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
嬛儿,我要到了!
一声低沉的吼声之后,他将浓浓的滚烫白浆悉数射进了花穴之中。他紧抱着我,半跪在地上。一边自上而下摩挲着我,一边满足的喘息着。
我趴在他的耳边吹了口气。
他正欲抽身而起,我却不依,双腿仅仅缠绕着他的腰上,不肯让他离去。
“别闹了,一会儿宫宴散了,可就不好了。”他轻拨了下我胸前的那一粒嫣红。
我一生嘤咛,被他趁机抽了出去,又趁机送入了我的口中。
我吮吸着,“好大,嬛儿从未见过这么大的”
“好吃吗?”
“好吃。”
将那一柱坚硬上的琼浆玉液舔舐完后,我只得不舍的松口。
允礼身下挺立着微微泛紫,那是一柱硕大、颀长,坚硬无比之物。
见我一副可怜模样,他眸中的笑意渐渐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惜。
他低头看我,指腹轻轻替我拂去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
“还是肏不够?”
我咬了咬唇,没有答话,只将脸别到一旁。
他轻叹一声,终于松开了手臂,又将身下的一柱硬物在我的花穴套弄了百十下才作罢。
我方感觉满足。
与他穿好衣服。
“夜深了,你早些回去,我过几日再来。”
“你可得说话算话。”
他轻轻颔首,转身离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宫灯尽头。
手中的青色丝带被夜风吹起。
我忽然想起那只风筝。
它曾飞过高高的宫墙。
而我,却还站在这里。
而我不知道的是。
有些缘分,最初不过是一只偶然飞出宫墙的风筝。
可风筝既已落入他的手中。
故事,便已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