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经想好了,我也不再说什么了。
出去就藩也挺好,以后我哪天在京城过不下去了,我来找你。
待你就藩后,京城的消息,我依旧会隨时传给你。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想要老爷子同意你出去就藩,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了。”
朱高燧感受得到朱高煦的决心,既然无法劝阻,他也不会断了和朱高煦的联繫。
他心里还是不相信,朱高煦出去就藩就是真的代表著放弃一切了。
时日且长,他还能等。
而这,又何尝不是他的无奈。
他们三兄弟,只有朱高炽与朱高煦才能相互过招啊。
以前,尤其是丘福等武勛健在时,是朱高煦势大。
如今,只不过是朱高炽暂时势大。
说完,朱高燧隨即转身离开。
再说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
至於朱高煦的藩地在哪里,朱高燧也没有关心。
所有人心头都已经默认了,要么继续去云南,要么就是在京城周边。
在朱高燧离开后,朱高煦转过身,並没有立刻去找朱棣。
他在等,等朱棣多了解一些情况。
而离开的朱高燧,在外面却是遇到锦衣卫,隨即来到朱棣的房內。
“爹,儿子来了。”
此刻的朱高燧,神情恭敬,低著头,不敢去看朱棣。
“老三,你跟我说实话,今天老二说的那些,你有没有参与?你们兄弟俩联合起来对付我,是不是?”
朱高燧不知道朱棣现在是什么表情,但这平静的话音,却是让他的一颗心顿时跳到了嗓子眼。
噗通一声,朱高燧径直跪在地上,额头更是已经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爹,我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在您身边,您都知道的,儿子冤枉。
我也不知道老二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刚才我还去劝老二了,我真的没有参与啊。”
朱高燧完全扛不住朱棣的压力,直接將去找朱高煦的事情说来,想要以此来证明自己没有参与。
他去找朱高煦的本身,不也就是担心如今正在发生的事情么。
朱棣看著地上的朱高燧,嘴角悄然上翘,又很快收起,一脸平静的蹲下身,手搭在朱高燧肩上。
在靠上朱高燧肩上的那一刻,朱棣都能明显感觉到肩膀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