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王爷,淑妃的事你知道了吗?”
傅渊淡淡的应了声。
“你说当真是皇贵妃对她动手的?”
傅渊指尖缠绕起她的一丝黑发在指尖把玩着,“皇贵妃为何要现在对付一个没有太大威胁的嫔妃?”
“没有太大威胁?据我所知淑妃所出的四皇子虽然比不上你们出色,但似乎也不算差啊。”
“他再不差,比起城王现在的威望来说,还是差远了。”就算要对付,皇贵妃也绝不会傻到赶在这个节骨眼把自己推到风口浪尖上,更何况皇贵妃爱子如命,城王被禁足,她当务之急最想要做的应该是如何解了城王的禁,而不是去对付一个现在对她来说没有太大威胁的人。
“那会是谁在这个时候把皇贵妃拉下马?”
“这事到最后谁获利最大,就是谁。”
是狐狸就一定会露出尾巴,只是时间早晚罢了。
……
傅渊带着唐沐汐离开后,镇国公府却乱成了一锅粥。
谢海突然被玄宗门的人带走这是谁都想不到的。
“公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海儿的脾性你我最是了解他是绝对做不到强占女子的事情来的,这分明是有人在陷害他啊!”双鬓斑白的谢夫人急得直跺脚。
“是啊父亲,夫君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来的,是唐沐汐,一定是唐沐汐勾引他的。”
谢夫人看镇国公一直都没有吭声,急得在他身上拍了拍,“你到是说句话啊。”
镇国公心里也烦乱得很,他为官多年,什么大风大浪他没见过,在谢海被带走后他就冷静下来,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
当唐沐汐从屋子里滚出来时,谢海眼里的不是诧异跟震惊,而是慌乱中带着难以置信。
他也问过门房了,门房说谢海的确以让唐沐汐看病为由让她过府,可谢海根本就没病,那他将唐沐汐骗来做什么?
镇国公之前虽然对傅渊跟唐沐汐之间的关系不太了解,但从今天傅渊对唐沐汐的态度可以看出,他是极为在乎她的。
那他是不是可以猜测,谢海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这件事,从而起了歪念想要挟持唐沐汐来胁迫傅渊?
越想,镇国公就觉得这种可能性越大。
“公爷,公爷你到底在不在乎你儿子的死活啊!”
镇国公回神,听着一屋子女人的哭声觉得脑仁疼,“行了别哭了,你们在这哭能把人哭回来?等我将事情查问清楚,若真是他犯蠢做错了事,我就立即进宫向皇上请罪。”
谢夫人一听觉得镇国公疯了,“公爷在胡说什么,这分明就是北川王陷害海儿的,他何错之有?”
镇国公面色一冷,“人是他叫到府上来了,他没病没痛的把唐沐汐叫到府上做什么?”
谢夫人被问得哑口无言。
“这事我会处理好,府上的人该闭嘴的闭嘴,你知道该怎么做?”
谢夫人不敢再反驳,只乖乖的应声,“公爷放心,府上的奴才谁要是敢乱说话,我就割了他们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