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忠勇侯已经到了他们身后,禁军上前把唐展柏围了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无凭无据的凭什么冤枉人!”唐翎荣怒道。
忠勇侯冷哼一声,“有人向皇上言明,定西公就将跟山贼勾结的证据藏在公府,是不是冤枉的,本侯只要一搜便知。”
“我父亲根本就没有跟山贼勾结,凭什么让你们搜!”在唐翎荣看来,忠勇侯跟唐展柏有仇,他这么做分明就像羞辱他。
“皇上有令,违令者,杀无赦!”忠勇侯拔出腰间的刀,锋利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蜇人的冷光。
唐展柏腮帮子咬得紧紧的,“好,我让你搜,若是搜不到,这事我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忠勇侯一摆手,身后的禁军纷纷散开朝公府四面八方涌去。
赵氏等人已经回到自己的院中准备睡下了,门外突然有禁军闯入,直是把她们吓得够呛。
“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夜闯公府谁给你们那么大的胆子!”
打探到消息的张妈妈赶紧扶住赵氏低声道:“老夫人,这些是皇上派来的禁军,说是有人向皇上检举说公爷意图谋反,就拍忠勇侯带着禁军来搜府来了!”
“什么,谋,谋反?”赵氏吓傻了,他们现在没有分家,若是唐展柏真被定罪了他们也别想好过。
“这怎么可能,快,快去找三老爷。”
另一边,忠勇侯亲自带着人进入了唐展柏的书房开始搜了起来。
唐展柏乃是一军将帅,书房中放有很多军事机密,为了确保这些机密不被人窃取,他也只能跟着进屋。
“谢正,是谁跟你说我意图谋反的?”
忠勇侯谢正拧着眉翻找着头都没抬,“怎么,公爷心虚了?”
唐展柏面色一沉,“我唐展柏行得直坐得正,你就是把公府翻个底朝天都不可能找到你想要的东西!”
忠勇侯冷笑一声,继续翻找。
“侯爷,属下在书架后面找到了这个。”
这时一个禁军抱着一个黑色的木盒走了过来。
唐展柏一看,一对剑眉拧得更紧了,他一眼就看出这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忠勇侯接过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副画卷,将画卷展开一看,他瞬间愣在原地。
画卷内是一个生得极为温婉的女子,她静静的靠坐在凉亭内,眼神虚无的望着水面,眉宇间像是藏了万千愁绪。
便是唐展柏看见画卷里的人都愣住了。
显然,两人都将画卷里的人认出来了。
忠勇侯把画卷收起来,目光沉沉的瞪了唐展柏一眼,随后将画卷放回木盒内。
“这不过是一幅画,没有任何问题,再仔细找找别的地方。”
“是。”
可是禁军一通翻找下来,什么都没找到。
忠勇侯带着禁军离开书房。
等在院子里的众人疑惑的望向他们。
“再到别处去找找。”
唐定文见状一脸诧异,脱口而出道:“侯爷什么都没找到吗?”
忠勇侯眸光沉沉的睨着他,“看样子你知道东西藏在什么地方。”
唐定文一愣,惊觉自己说错了话,“不是,我只是看你们气势汹汹的好像已经找到了能定父亲罪名的东西似的,谁知什么都没有,你们这分明就是在冤枉人。”
“侯爷说府上的地方都要搜,就连大哥他们的院子也不会放过吗?”这时,一直站在边上完全没有存在的唐玉燕突然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