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们是在山里练功,傅渊半夜发狂之后就冲进了深山里,当时他们害怕他会出事就跟了过去,谁知,就看见十二岁的傅渊竟徒手跟山中的野兽搏斗。
他仍然记得,那只熊瞎子站起来差不多有傅渊三个那么大,可傅渊像是完全不怕般,一掌扫过去,熊瞎子的半边脑袋都没了!
那一个晚上,傅渊就像是一个猎杀的凶器,不断的穿梭在深林之中,短短几个时辰的时间,就猎杀了几十头猛兽!
一直到快天亮之前,他才倒在了山坡上。
那时他们害怕极了,赶紧报给了宫里,可也不知道是消息没传到圣上跟前,还是圣上不欲管傅渊的死活,他们一直等到天黑都没等到宫中的回信,没办法他们只能到城里找了大夫来替傅渊处理身上的伤。
要说傅渊也是命大,他虽然杀了那么多头野兽,但自己也是遍体鳞伤,当时好几个大夫来都说人快不行了,可偏偏傅渊又挺过来了。
唐沐汐听得面色发沉,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杀了几十头猛兽,这该是怎么样一副画面。
果然变态多数都有一个变态的童年,或许跟夜寐他们比起来,傅渊要承受的东西会多得多。
“王爷一直吃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夜寐跟卫影皆是摇头,“我等也不知道,王爷只说是江湖中一个神医给的。”
“那药还有吗?给我看看?”
两人摇头,“药每次都是定量送过来了,属下也不知道王爷将药收在了什么地方。”
唐沐汐点点头,原本也只是无意的问一句,但这东西弄得这么神秘,她反到好奇起来了。
“唐小姐,王爷他不会有事吧?”
唐沐汐摇摇头,“有我在,放心吧。”
京城的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一间漆黑的屋子里,一个雕花的木盒内像是有蒸汽喷出般,木盒的盖子一直抖动着敲打得木盒砰砰作响。
一抹身影推开屋门走进屋内来到那只木盒前将木盒打开。
里面赫然是一条拇指那么大小,生得跟白蚕似的虫子。
而此时,那只虫子一直在不安的扭动着,看起来十分的焦躁。
来人一对眉头拧了拧,伸手在虫子身上摸了摸,“怎么这么暴躁。”
虫子扭动得更激烈了,可没过多久,它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又渐渐的平静下来。
来人拿起白虫,翻开它的肚皮看了看,上面的一个红点在变淡。
“我说是因为什么,原来是你的崽子出事了。”低哑的话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阴沉,“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那只虫崽子!看样子,是我们让他放纵了。”
金光破晓,一抹晨光跳进微敞的窗户照亮的内殿的阴暗。
傅渊睁开眼,就看见侧躺在他身边安然睡着的唐沐汐。
调皮的晨光在她如玉般的肌肤上跳跃,让她看起来既可爱又鲜活。
傅渊忍不住伸出手抚上她舒朗的眉眼,也不知道她梦中还在沉思着什么,竟是一直皱着眉头。
唐沐汐有些痒痒的拍开他的手,翻了个身往他怀里挪了挪,又准备睡过去,可意识的回笼让她一下从**坐了起来,惊愕的回头瞪着似笑非笑的望着她的傅渊。
“王爷醒了。”她屁股一挪赶紧从**站起来。
傅渊也缓缓起身,意味不明的睨着她,“本王的床好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