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高知县喊这些嗤笑一声调侃道,
“高大人省省力气吧。
侯府世子爷已经说了要为百姓做主大义灭亲,你以为人家说着玩的?
现在你可不是县太爷是阶下囚。
老实点,再吵吵嚷嚷的别怪兄弟们的鞭子不客气。”
昨日还称兄道弟有酒有肉今天就换了一副面孔。
高大人一时转不过弯来还吵着要杜知府过来见他。
结果衙役们还真是说话算话,几鞭子下去打的这老小子哭爹喊娘。
妈蛋的,这些人玩真的。
高知县悟了,他被套路了。
前两天杜知府问自己那些话根本就是在套口供。
怨不得老爷审案总想动刑,这两鞭子下去高知县脑子都变聪明了。
只可惜他醒悟的太晚。
想起前两天一边喝酒一边绞尽脑汁的回忆都干过哪些缺德事儿他就恨不得掐死那天的自己。
他咋就那么听话呢。
想不起来的就别想了呗,半辈子没勤快过就这两天办事认真。
其实他根本没必要懊恼这些。
杀两个人是砍头杀三个人也不会把他再砍一遍。
他第一天交代的就不下十条人命了,后面那两天他就是不补充罪过也差不多。
人的情绪总需要一个发泄口。
高知县经过不敢置信和后悔害怕之后便只剩下了愤怒。
衙役不让他叫喊他也不敢再大闹,小心地挪到韩瑞章牢房边上。
县衙的牢房不像府衙的牢房三面是墙,这里两间牢房之间就是一道木栅栏。
腿跟胳膊完全可以伸过去,若是会武功的甚至能把木栅栏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