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以前也没少一起喝酒属于狼狈为奸那一波的。
韩瑞章似乎懂了对方什么意思,收起满脸怒容干咳一声,
“那个……世子勿怪,老夫也是一时情急。
我家林儿一向循规蹈矩从不曾做下什么恶事,这些刁民竟敢在侯爷安葬之日闹事着实可恶。”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韩锦程也顺着知府的话叹了口气,
“叔公,一笔写不出两个韩字我还能不向着自家人么?
只是您也看到了。
十几个人拦路喊冤队伍里还有礼部的官员,我若是不表个态……”
韩瑞章这下放心了,捋了捋胡子满意点头,
“那些刁民看我韩家富贵想讹诈银钱实在当诛。
幸好杜大人和世子都是明白人,既然如此老夫就静候佳音了。”
韩锦程也笑着拱拱手,“叔公安心就是,回头我让人在族里问问话走个过场。
等事情了了咱们再喝酒。”
“好好好,那老夫就先告辞了。”
说完韩瑞章转身就走,竟是完全无视了就站在旁边的韩云泽。
看着这老头嚣张离去的背影韩锦程的脸沉了下来。
从打回到宁远县韩家人就没怎么瞧得起他们侯府这些人。
嫌韩瑞铮既无爵位又无实权巴结来无用嫌他爹是傻子随意糊弄。
也就对自己殷勤些想从自己身上捞好处,但背后也不是没人蛐蛐他不过是个丫鬟生的庶子。
别人还只是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
他们倒好,这饭碗还端着呢就已经开始嫌弃上了。
软饭硬吃,谁给他们的脸?
其实这脸还真就是侯府给的,前几任永宁侯念旧对族人诸多优待养大了他们的胃口也养出了一身臭毛病。
倒不是说善待同族接济兄弟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