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宁侯知道,这娘俩不吃道德绑架那一套来软的没用。
可是来硬的……
没法来,实力不允许啊!
一个智多近妖满肚子心眼儿一个实打实的真妖动不动摘人脑袋。
吕氏跟二房那一家子加在一起连个小狼崽子都斗不过更别说加上宁丫头了。
不动手还好,真要是闹幺蛾子……
上午耍阴招,下午户口销,
当天开席晚上烧,纸钱骨灰满天飘。
清月郡主不过是找了沈婉宁的麻烦口角几句就落得个脑袋搬家的下场。
永宁侯真怕了,他真的很怀疑沈婉宁是不是习惯了让对手死无全尸。
其实这事儿永宁侯误会了,沈婉宁还真没那么凶残,起码不至于别人骂她两句就杀人。
她跟韩锦程的行事风格差不多。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括弧,视对方威胁性超级加倍!
基本就是你拿手指头指我我就给你撅折了的程度。
可惜永宁侯不知道清月过后还找过麻烦。
在他看来沈婉宁比韩锦程还恐怖,属于别人指她一下就要把对方截肢的程度。
还专截上半身!
母子俩油盐不进永宁侯只能再想其他法子,甚至想着要不要临死前干脆把老婆子一波带走。
用点好药,死的不痛苦落个全尸顺便还能风光大葬。
至于二房……
实在不行他就临死前彻底分家把他们分出去。
没有老婆子跟着搅局铮儿那个废物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赵氏心眼多但懂得权衡利弊。
他当着众人的面以家翁的名义提前写一份休书放到宁丫头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