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崆满眼疑惑的看着司澜墨。
这就是家族认定的大好青年?
他观着他的面相,暗暗掐指。
嗯???
他脸黑了。
一个毛头小子,也值得付家大动干戈?
付家真是没落了,看个相都能出现失误。
相对而言,他更感兴趣的是秦兮。
再次掐起指。
然而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竟然没有任何道法?
他看走眼了?
系统鄙夷,以为偷偷掐指它就看不见了?
老家伙,就你这点道行,能在魂玉眼皮子底下显摆?
修仙界的老妖怪,都没能识别宿主的异魂之身。
“宿主,他盯上你了。”
“嗯,我知道,魂玉闪着呢。”
盯就盯吧,除非他有小仓鼠那种识别能力,或者看到自己露手了,否则别想看出她的能耐。
自程燕淑进门,为了以防不时之需,她将魂玉从空间拿出来放进裤子口袋里。
平时冰凉凉的玉牌,只有在她被人窥探时,魂玉会闪烁,释放暖流。
魂玉既是身份的象征,也属于她的一部分,感应到危险,会自主启动保护屏障。
这也是她这个小透明能在其他世界安然生存,完成各种各样任务的生存保障。
探查到秦兮没有道法,付崆对小院的人顿时没了兴趣,一群乌合之众罢了。
他看向付芊,“去你住的地方,爷爷有话问你。”
祖孙俩回青知点,完全不顾在村里四处逃蹿,撵成死狗的程燕淑。
付崆开门见山:“不用再惦记司澜墨,他不成大器。你来这么久,怎么没去见余氏?”
付芊早不惦记了,甚至记恨上司澜墨了,听话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