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了,扶我去院子里走几圈。”
他的语气冷得像冰,腮帮子更是劲得慌,伸手一把拽过李诗薀的手腕,攀著她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她踉蹌了一下。
他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搂著她往院子中间走,刻意走到人多的地方。
路过的卫生员和战士纷纷侧目,他却抬著下巴,目光扫过眾人,指尖死死攥著她的肩膀,指腹摩挲著她的肌肤。
李诗薀的肩膀被男人强大的体魄压得发酸,后背贴著他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想推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陆营长,你鬆开点,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慍怒,他却置若罔闻,搂著她绕著院子走,一步一步,走得极慢。
直到李诗薀的额角沁出薄汗,脖颈泛红,他才肯带著她往病房走,鬆开她时,指尖狠狠捏了捏她的耳垂,疼得她一缩。
扶著他回到病房,李诗薀刚想转身,就被他拽住手腕,按在床边,故意道:“帮我理理枕头,歪了硌得慌。”
李诗薀挣开他的手,伸手將床头的枕头扯正,又拍了拍,动作乾脆,转身就想走。
“站住,把桌上的水杯递我,渴了。”
陆崢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李诗薀攥了攥拳,折回来递过水杯,指尖刻意避开他的触碰。
傍晚,营区突然停电,整个卫生队陷入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洒在地上,映出细碎的光影。
李诗薀本来不想起身,可是收到了团里的通知,要她去查看病房。
只能拿著手电筒,走到陆崢的病房门口,推门进去。
就看见陆崢单手拿起药瓶,抬头见是她,便懒洋洋放下药瓶。
“李医生,我单手不好拧,劳烦你了。”
李诗薀走过来,拧开药瓶,將药丸递给他。
男人却不肯接,眼神在昏黄的手电筒灯光下,如蛰伏的野兽般盯著她。
“递杯水,餵我吃。”
李诗薀憋了一肚子的火气,终於忍不住了,將搪瓷缸砰地一声放在床头柜上。
“你是不是有病?凭什么一直针对我,折腾我。”
她猛地想要转身离开,手腕突然被男人攥住,一股力道传来,她猝不及防被按在床上。
床垫稍硬,她撑著胳膊想起来,他的身体覆上来,撑在她身侧,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脖颈,唇贴在她的耳边。
“我他妈就是有病,就是喜欢折腾你。”
“谁让你眼里总是装著別人。”
忽然男人压低了声音,声音沙哑得厉害:“你记得那天草屋的晚上吗?我一直记得,一直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