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她的表情让昭昭误认她在伤感。
“只叹命运弄人,美人易折。”昭昭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待会去之前,再涂些香膏,主喜欢那种香气。见了主定要顺着他的心意,万不可同殿中那般放肆了。”
靳永怡撇撇嘴,左耳进右耳出。
在这世上,能让她百依百顺的,只有金钱。故而她可以顺着系统,可以顺着男主。但那堂主不过是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npc,他算老几?
要是能有热武器,一定轰死这个目中无人、色胆包天的家伙。
靳永怡没回话,抬起脸让昭昭帮她涂抹胭脂水粉。上妆的时间很漫长,她眼睛乱瞟,一不小心就瞥见了昭昭手臂上有几处淤青。
“这是…?”
昭昭心虚地躲了躲,靳永怡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将袖子往上一撩。只见她整条手臂遍布紫红淤青,更甚还有鞭痕,或新或旧,狰狞可怖。
靳永怡震惊地张大嘴,还未来得及问什么,门就被人粗鲁地推开。
从外急急忙忙地跑进一位美妓,不由分说地跪在她们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姑娘,求求您救救我们吧!”
昭昭赶忙捂着她的嘴,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过了今晚,我们就再也没机会了!明日一早惯例搜房,到时候我们都得死!”美妓大力推开昭昭,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塞进靳永怡手里,“姑娘,求求您了,只要您将这迷药放进主房间里的香炉就行。若事情败露,我愿意一力承担,姑娘只需装不知情就好,我绝不拖累姑娘半分!”
说罢,她狠狠磕了两个响头,又把迷药的解药交给靳永怡。
靳永怡全程被动地接受着,直到看见她们手上都有纵横交错的鞭痕时,才蹙着眉问了一句:“主…一直在打你们吗?”
昭昭叹了口气,道:“我们同姑娘一样,只因容貌姣好,就被作为献礼送给了主。在这里,我们唯一要做的事便是哄主开心。这些伤口,都是行闺房之乐时造成的。”
靳永怡听得直反胃,要说她没吃过猪肉好歹也见过猪跑,这档子事爱找点刺激也属个人癖好,但这种程度显然是凌虐了吧?!
“今日晚间,主不知为何离开了许久,我们也就趁机托人买到了迷药。”昭昭为难地说,“今夜本该由我陪主,只不过…姑娘出现了。”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与其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不如放手一搏!”美妓边哭边磕头,额头已经红了一片。
靳永怡立马把她拉起来,握住了手中的瓷瓶,坚定道:“放心交给我吧,这事儿我熟。”
解决一个大猪蹄子是解决,解决两个也是顺手的事。
梳洗妥当后,昭昭领着靳永怡前往主的寝宫,路上不方便说话,只敢用眼神交流。昭昭大抵是害怕她会遭遇不测,看到她脸上始终挂着“who怕who”的懒散表情,昭昭不由更心焦了,到了门前还盯着她看了许久才离开。
靳永怡麻利地推门进去,只见桌上摆着好几样小道具,堪比行刑现场。
她抖了抖鸡皮疙瘩,直摇头。
真变态啊。
趁堂主还没来,靳永怡赶紧掏出迷药猛猛往香炉里倒,香炉内顿时飘出一股幽香。她紧接着吞下解药,关好门窗,确保房间内弥漫着高浓度迷药,才得空去观察桌上的刺激小道具。
什么夸张的都有,靳永怡嫌恶地挪到一边,拿起了最朴实的软鞭。
只可惜短了点,要想绑人的话,估计得近距离操作才行。
正当靳永怡出神地在脑海里演习着怎么绑人的时候,门“吱嘎”一声向内推开,她浑然未觉。
“你喜欢玩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