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幻视数学老师拿着教鞭说今天解不出来就别想去食堂吃饭,靳永怡心生恐惧,立马照做。
只见一位女生男相的妇人站在她面前。
“从现在起,你便是主的美妓,需得以主为天,视主如命,明白了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新社会了,还整这些老古板的东西。
靳永怡压下不适,端上客气的笑容,弱弱问道:“那个…我不愿意会怎么样?”
“死。”
“当!我当!”
能屈能伸,方为大女子!
妇人睨她一眼,继续说:“凡是主的美妓,须会一百零八项技艺。琴棋书画,你可会?”
靳永怡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琴,家里学不起。棋,太深奥。书,她静不下心。画…火柴人算吗?
妇人的眼神犀利了三分,继而说了许多文雅的技艺。但不管说什么,靳永怡只是摇头。
摇得她脖子都扭了。
妇人狠狠叹了一口气:“什么都不会,床上哄人合该会吧!”
此话一出,靳永怡小脸通红。
这也太不害臊了…好歹是古代,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地说出这种话。
她震惊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深吸一口气,粗着嗓子说:“俺是乡下来滴,俺们那的人都比较粗俗,不整这些花里胡哨的。”
妇人听她说话好险没气得半死,她转过身向堂主禀报:“依小人看,此人太过笨拙,不宜做主的美妓。”
啊对对对,不适合!
靳永怡要得就是这个结果。
“这般徒有美貌的女子,留着也是祸害,不如杀了!”
靳永怡:啊对对…嗯?!
妇人说罢,撸起袖子过来拽她的胳膊。
靳永怡本想挣扎,可这里的人跟从小吃牛长大的一样,手劲大得离谱。她挣脱不了,只能任由妇人拖着她走。
忽地,酒杯轻叩桌面,不轻不重的一声让妇人立刻止住动作。
靳永怡赶紧跳起来,给了妇人一脚。此时大殿的门离她不过三步路的距离,正当犹豫着要不要搏一搏冲出去时——
“过来。”
他的声音轻飘飘的,没什么重量,却意外地让靳永怡后悔刚才一闪而过的念头。
靳永怡僵硬地转身,恰好对上堂主的审视。她一个头三个大,滑着龟步慢吞吞地挪过去。
这段路走得极其有压力,别看此人一副妖孽长相,举手投足也颇为玩世不恭,可就那一双眼带着笑意看过来时,总让她心里觉得毛毛的。
靳永怡走一步喘两口气,越走越慢。甚至已有美妓偷偷催促她快些走,她也是不带听的。只因她瞧了,堂主又拿起酒杯在手里把玩,那便是还有点耐心。
她也很心焦,男主到底有没有在赶来救她的路上啊。在这个不好惹的男人面前,她的小命和节操随时有可能不保!
这般想着,靳永怡突然听见有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定睛一瞧,堂主手里的酒杯被他捏成了渣渣,碎片划破掌心,血和酒液混在一起一直往下滴,可吓人了。
靳永怡暗道不好,一个健步冲到他身边,谄媚道:“主~请问有什么吩咐呢~”
堂主也不处理伤口,问她:“幻奴摸你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