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病態隆起的肌肉组织实在太硬了。
锋利的斧刃砍在丧尸病態隆起的右臂肌肉上,
竟然只切进了不到一公分,就被死死卡住。
巨力感染者低头看了一眼嵌在自己右臂上的消防斧,喉咙里滚出一声类似嗤笑的低吼。
然后它抡起左臂,一巴掌拍了过来。
“砰!”
那股力量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抗衡的。
沈曼连人带斧被直接扇飞,重重撞在身后的防盗门上,隨后跌落在地。
五臟六腑仿佛移了位,喉咙里泛起一股浓烈的甜腥味。
她那套考究的职业套裙彻底报废。
腿上的黑色丝袜被粗糙的地砖磨出好几道口子,洇出大片血痕。
一只高跟鞋飞到了几米外。
怪物拔出手臂上的斧头,隨手扔在一旁,再次逼近。
“林峰!开门!”
沈曼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不顾形象地拍打著门板,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门內。
林峰站在监控屏幕前,端著一杯温水,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
屏幕上,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金牌大律师,此刻正狼狈地瘫坐在地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沈律师,你在法庭上也是这么求法官的吗?”
扬声器里传出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甚至带著几分戏謔。
“救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物资库的密码,临海市的避难所情报,我的人脉……”
沈曼语无伦次地拋出自己所有的筹码。
“我说了,那些东西一文不值。”
林峰打断了她,语气冷酷,
“我的规矩,进来的人,命就是我的。”
“没有交易,没有平起平坐,只有绝对的臣服。”
“你只要答应,我就开门。”
另一边,巨力感染者没给沈曼喘息的时间。
它拖著沉重的脚步逼近。
十公分长的指甲在昏暗中闪著冷光,腥臭的口水顺著它青黑色的下巴滴落。
落在寂静的走廊里,发出轻微却刺耳的『嗒、嗒声,像极了死亡倒计时的钟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