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样子!”
吴老五讲完,径直走人。
“什么……”
这下,倒是叫吴老爹懵逼了,不懂吴老五究竟是怎么一个意思?
吴老五说走便走,即使是吴老爹叫了他一嗓门,他全都没回过头。
既然他父亲说他不孝,那便不孝!
说起,他真是个蠢的。
分家时,他父亲跟他老娘给他分了那样点东西,他快要吃不上饭时,他父亲、他老娘都无动于衷。
现在,自个竟然犯蠢地要来做孝子。
自个实在便是这天底下第一号的傻瓜!
家中没有钱?
侄子们进学有钱,大侄去考秀才,有钱。
他仨哥都不在意,他一个自家吃饭都有问题的人,在意这?
“不孝敬的东西,你滚,老子真是瞎了眼,怎就生养了你这这样个瘪犊子!”
吴老爹气呼呼地吼着。
吴老五听见吴老爹的吼声,并没反驳。
他如今也是懂了。
他孝敬也好,他不孝敬也罢,左右嘴长在他父亲的身上,他父亲想怎么说,他管不了的。
只是,这般也蛮好,不孝,那便不孝!
吴老五从老家宅出,没直接归家,而是向着河岸那里赶去。
前个闹狼灾的夜中,他将网鱼篓扔在河中,这全都两日了,也不晓得里边是不是有鱼。
乘着天儿还没有黑透,他的赶快去将网鱼篓捞出。
吴老五走的贼快。
现在这天儿已然不算早,吴老五也是蛮怕再有野狼群冒出。
好快,吴老五到河边,找到被石头压住的麻绳,速度把下到河中的网鱼篓给拉上。
网鱼篓出水,借着微弱的亮光,吴老五没有看见一尾鱼。
然,等网鱼篓拉到岸上,吴老五便感觉到异常,这网鱼篓的分量不是非常对。
接近一看,吴老五猛然握紧了拳。
网鱼篓中并非是没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