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爹,这是怎么啦?”
吴老娘听见响动,也顾不得清点钱了,急急忙忙开口。
“你不要管!”
吴老爹看向吴老娘,“这小畜牲,竟然勾结了旁人来夺咱们家的钱。如果不是我和老大他们拼命,这些钱,可便都没有了!”
“今天,我要不收拾他一顿,我便是他儿子!”
吴老爹在吴老五找了柳条子回来后,径直便开始了对吴老六的单方面殴打。
吴老六从小到大便没有捱过一回像样的打,这一回,可真是被吴老爹给打了个惨兮兮。
“他爹,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吴老娘看着幺儿哭嚎的厉害,赶忙向前拦住了吴老爹。
“他爹,不要打,小五子已然知道错了!”
吴老娘拦下吴老爹,就和吴老爹讲话,就看向吴老六,“小五子,你还怔着干嘛?赶快和你父亲认个错呀!”
“父亲,我真知错了!”
吴老六赶紧开口。
事实上,在捱打的过程中,吴老六一直在认错。
然,吴老爹对他的认错是充耳不闻,一个劲地用柳条抽。
就是吴老六穿的衣裳挺厚,这柳条子抽的倒是凶,奈何除去那几下抽在手上的,其他的,压根便没给吴老六带来多大的伤害。
至于这究竟是吴老爹没觉察到这点,还是存心忘记,那便唯有吴老爹自个才知道。
可吴老娘这里一拦,吴老爹丢了手中的柳条子却是事实。
“小畜牲,你如果再不学好,下一次,老子直接打折了你的腿!”
吴老爹不干不净地扔下狠话,转过身回屋了。
“老大媳妇,你之前从小镇子里拿回的药膏呢?赶快的,找出,给小五子敷上!”
“娘亲,我哪里还有剩余的呀!”
听见吴老娘的话,吴老大家的刘氏直接开口,“人家郎中说叫我拿两日的药膏备着,你讲不用,说一日一拿,你忘了么?”
抠门如吴老娘,除去吴老六和她伸出手要钱,其它的人,其它的事儿,到她这里,全都是恨不能一文钱掰成两半来花儿。
“媳妇,怎么了,你怎么还要用药膏?”
吴老大听见吴老娘跟刘氏的对话,不禁怔了下,紧跟着开口发问。
刘氏苦笑,说:“今天不当心绊了下,手按在了棍子上,被烫伤了!”
“如今敷了药膏,已然许多了!”
“真没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