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保准!”
曼陀罗教神使这回是打心中不敢再和吴乔玩心眼了。
他有不是蠢蛋,当然感觉的出,要是这回再说谎,那样,这小妮子怕是可以真的搞死他。
作为曼陀罗教的神使,他在曼陀罗教的身份地位极高。长久的处于高位,虽说叫他习惯了以势压人,不需要勾心斗角。可是,他察言观色的能力,依然是有的。
“毓姑姑,预备记录!”
吴乔也不说什么,径直叫毓姑姑带婢女们开始又一轮的记录。
这一回,曼陀罗教神使说的真便是真的。
等他讲完了遍,不需要吴乔发话,他自个便乖乖说起了第二遍。
两遍的内容,可以说是不要无二致。
自然,要是这曼陀罗教神使是个超级天才,可以把自个编造的瞎话一字不差地铭记于心,而脊背诵第二遍,那样,他倒有可能将吴乔给瞒去。
就是,吴乔的了他提供的情报,总归是要付诸行动的。
只须在行动中发觉了不对劲儿,那样,他这条小命也便来到尽头。
怕死么?
曾经的他以为自个并不怕死。
可是便在方才,他才明晰了自个的心中,他是真怕死!
要是可以活着,他怎也要努力活下去。
“我全都讲了,我全都讲了!”
唯恐再被吴乔下让折磨一遍,曼陀罗教神使几近是带哭腔地叫出。
堂堂曼陀罗教的神使,居高临下的人物,即便是见了大晋朝的启祯帝,也可以和对方平起平坐的人,此时哭的像个被欺负惨了的孩儿。
“我也没有说谎!”
“道祖在上,我,没有编瞎话!”
连连的言语,全都是在为自个面受折磨而告饶。
瞄着曼陀罗教神使这一种被吓破胆的模样,吴乔蹙了蹙眉毛,她有这样可怕么?
之前的她,确实是有些可怕。
只是,诡谲的是,吴乔心中没感觉有啥不妥,反而是心中有那样一点点的兴奋。
莫非自己心中实际上是充满了爆力因子的?
自个是一个爆躁的人?
吴乔有些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