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骗子,你为啥害我女儿?”
孙永祥在思克道长捂着耳朵哀嚎时,冲到近前,一拳便砸在了思克道长的鼻子上。
这一拳,真个是将思克道长给砸了个五味杂陈,泪都跟着流出。
吴乔看着现场这乱糟糟的状况,索性什么也不说,就是看着。
邀星、怜星守在吴乔身旁,一种时刻预备干仗的样子。
“谁呀?”
思克道长好半日才从那类酸爽的状态恢复来,茫然的看着孙永祥,他确实是觉的这人有些面熟,可问题是,他在定南县骗了好多人,着实是记不住前面的人究竟是谁。
“我,孙永祥,北宋乡,汪家村的!”
孙永祥恶的看着思克道长,“你为啥害我女儿?说她和她小弟相克?说,为啥?”
“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啥害我们一家?”
孙永祥心中是真的悔不当初,更是疼恨自己怎就没有看清这死老骗子的真面目呢?若没这老骗子,他们一家四口,还是好好的。
“长兄,对不起!”
“我便是看你女儿长的好……”
“你个畜牲,我女儿才10岁!”
不等思克道长的话讲完,孙永祥又是一拳砸去。
这一拳,打在了思克道长的眼眶上,径直把的右眼变成乌鸡眼。
而随着思克道长的这一通话,方才那些出来帮他声张的街坊,也明白这人真是老骗子。
“你个畜牲,我女儿呢?你将我女儿搞哪里去啦?”
人群中,突然发出一声凄号,一个妇女冲出,向着思克道长抓扯来。
而这妇女冒出,四周的人便是叹息。
吴乔偷听了会,就知道了怎回事儿。
这妇女的闺女,被思克道长算出了个克夫母克兄弟的命格,而后,又和这家人,他有法子能帮他们一家人避开这场灾劫。
结果,这妇女的女儿便被思克道长带走了,现在是下落不明。
“不要打,不要打了!”
“饶命呀!”
一个发狂的妇女,冲着思克道长又是抓扯又是厮打,只一会工夫的时间,便将这思克道长打的不堪。
“我女儿呢!”
“我女儿呢!”
这妇女并没停手,而是一个劲地追问。
“卖了,卖了,我将你女儿卖去了西城!”
“朱一伯父,你还是赶快将这人带回,认真审一审他全都干了那些缺德事吧!”
听见这名为思克道长的老骗子说出这话,吴乔便冲着朱一开口了……
他算计孙七妹不是惟一,卖了这妇女的闺女,估摸也不是惟一。既然这样,跟其等着苦主一个个冒出,倒不如直接刑讯来的迅速一些。
“安心,我这便将人带回去!”
朱一点头,立即叫人押老骗子往县府方向赶去。
虽说朱一可以不经县府便将这骗子审了,可想要解救被骗子卖掉的女孩,还要县府出面。
在确定思克道长真是骗子后,好多的人便跟在朱一他们的背后,直奔县府。
县长蔺海可是清官,在知道事后,径直升堂审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