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汪氏也便时常和齐氏凑到一块讲话,而俩人在一块时,谈论的主要是龚氏。
全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可这龚氏,实在便像是换了一人。
“五弟妹,你不觉的这人有一些不对劲么?”
汪氏可不认为龚氏这是浪子回过头,她总觉的这人的改变幅度有些大,好像在图谋着啥。
“二,你也有这感觉?”
齐氏又不是没有脑筋的人。
龚氏的转变这样大,这如果没点问题,齐氏说什么都不信的。可到目前为止,齐氏并没啥不妥的地方,干活积极,无论是给养鱼塘中的鱼预备草料,还是喂食养鱼塘旁边的养的鸡鸭,龚氏都井井有条。
而村中的人,对龚氏的印象,也全都大为改观。
还有吴晨宗,虽说还没有好利索,可也跟着龚氏出来干活了。
要知道,以前的吴晨宗,那是油瓶子倒了全都不知道抚一下的人,下地干活啥的,那便更是想都不要想。
可现在的吴晨宗,做活勤快的很。
自然,鉴于他以前便没有怎么做活,因此,他做活着实是不够漂亮。
可吴晨宗的积极性摆在这里,村中人看在眼中,当然也是夸,全都觉的这母子两个和以前是真不同了。
“五弟妹,你说,他们应该不会在打啥小算盘?”
汪氏有些担忧,唯恐这母子两个又搞出啥事来。到底,他们如今表现的这样好,如果乘机搞风搞雨,防不胜防。
“应当,不会吧!”
齐氏眨了下眼,“到底,这回他们也是吓得不轻!”
险一些命都没有了,这如果还存着歹心,那真的便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呀。
汪氏深吸气,蹙眉说:“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呀!”
齐氏跟汪氏在讲话,吴乔也没有闲着,而是被自家二姐给找上,也在讨论这事。
吴晨宗拿着刀杀到他们家的那一幕,给她造成的冲击着实是太猛烈了点。这几日时间,二妮子夜中总是会在恶梦里惊醒。
她一直在反思这事,不明白怎会变成这样子。
“大妹妹,你便没有做恶梦?”
二妮子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吴乔。
在她想来,自家妹妹这样小,即便是早慧,可这类事,连她全都有些经受不住,吴乔便更应当受不住才对呀。
“恩恩,我没有做恶梦!”
吴乔又不是真正的孩子,怎可能做恶梦?
有关吴晨宗这件事,她也想过的。
而反思后,吴乔便发觉,自个考虑事有些不够周全。在她想来,这件事,以她的身份儿,应当能压制吴晨宗心里的恶念。
可事实上呢,她疏忽了吴晨宗家如今的状况,也高估了吴晨宗的心理经受度。
自然,在这件事的处置上,她确实是有错的。
如果是在从吴晨宗那里带走孙七妹后,把他们家买孙七妹花的钱补上,这事也便不会发生。
可她没。
为啥没给这点钱呢?
因为吴晨宗不是好人。
吴乔那时脑袋中的想法是,她是在救人,在惩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