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德丰在吴国标走人后,适时地补了句。
“我没,……我,我便是被气的!”
“唉啊喂,我尾巴骨呀!”
吴德让哼哼着,又趴在了炕头上。
然而,即使是吴德让再度趴下,屋中的人看他的目光,也全都变了。
这些天,吴德让吃吃拉撒都在炕头上,吴国标一人伺候他的事,早在东官上庄传开了。而吴德让对俩儿子的不公平对待,村中人也全都是知道的。
即使是吴德让自个,说起这类偏待,也是道理一套套的,说啥长子是要给他养老送终的,他偏待一下吴国图,完全没有毛病。
可事实却是,在吴德让摔伤后,应该给他养老送终的吴国图,拖家带口,不年不节的跑去了老岳丈家。
养儿防老,可这个儿子靠不住,怎么整?
一般状况下,这事的找族中出面。如果是族中处置不好,便可以跑去县府告状了。
吴强宗之所以能要挟住这一帮子的老辈,便是由于有吴德让这前车之鉴。
“德让叔爷爷,你就不要装了!”
“这屋中可全都是老辈,个顶个的,吃的盐巴,比我吃的米都多。”
“你连我全都骗不过,可以骗的过谁?”
“我是真的骨头疼!”
吴德让想哭。
吴强宗看见吴德让的模样,唇角歪了歪,说:“行吧,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诸位叔爷爷,应该说的,我全都讲了,应该怎么做,你们自己选!”
“好了,我先回了呀!”
吴强宗不可能一直看着这些人,看着他们去和吴老五认错赔不是,到底,这些都是老辈,全都是要脸的。
吴德丰和吴强宗一块离开吴德让的家,慢悠悠的走着。
“强宗呀,你胆子真大,你真不怕他们凑一块将你的大族老位子给撸啦?”
“撸了更好!”
吴强宗一笑,“宁给好男当奴隶,不给赖汉当祖先!”
这话,虽说有二分赌气的味道。
可如果真的到那等状况,吴强宗是真不介意丢了这大族老的位子。
“你小子,二爷看好你!”
吴德丰拍了下吴强宗的肩头,晃悠的闪人了。
吴强宗看着自家二爷爷进了家门,才转过身往自家走去。
……
当吴强宗在忙活这些事时,吴老五也没有闲着,他找了自家二哥哥跟吴光宗,抱着吴乔,一帮人到小镇子里。
因为他们村将要搬迁,他们合伙搞的养鱼塘,显然是不可以继续留在那,因此,要另找一个地方挖个养鱼塘。
这趟到镇子里,便是预备找一个合适的地方挖养鱼塘。
有过之前的经验,吴老五还是预备将选地的事交给吴乔。
吴乔心中有些不淡定。
之前的鱼池地址,是她选的,可那纯粹便是瞎猫儿撞上了死老鼠。
即便自个是上苍最疼爱的崽子,吴乔也不觉的自个能随意指个地方便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