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告呀!”
吴国标气的丢了手中的手帕,他也是有性子的。
分明他父亲一直偏心他长兄,结果他父亲如今遭罪,他长兄一家人跑的飞快,他来尽孝,反被倒打一耙,真当他是没有性子的么?
“长兄、大一家人都跑了,你跟我横啥横呀?”
“你如果能耐,你叫你长子来照料你呀。”
“你不是最疼长子的么?”
“还有你的大孙!”
“平时中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着,自我家搬东西给长兄,你倒是指望着长兄来伺候你呀!”
“……”
被幺儿一顿呛,吴德让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他确实是偏心老大,对幺儿不待见,可如今这状况,真是戳了他心窝子呀。
吴德让知道自个养出了个白眼狼的长子,可被幺儿这样呛声,他脸面上过不去,当然也不会认错,而是梗着脖子,满脸的不服气。
只是,被幺儿呛了顿后,吴德让没再说什么,到底理亏。
吴国标究竟是心软,看吴德让不再言语,也便缓和了情绪,轻声说:“你饿了不?我家可没长兄家那样好的条件,你将就吃一些吧!”
“恩……”
吴德让是真的饿了。
知道老二媳妇条件确实是不如老大媳妇,可如今,有口吃的便不错了,还可以挑什么?老大这不孝敬的畜牲已然拖家带口的跑了。
至于吴国图跑去哪里了,吴德让不用问也知道。
除了他老岳丈家,吴国图也去不到哪里。
“畜牲,等着,等老子好了!”
吴德让对长子恨的是咬碎银牙的,恨不能时光倒流,他肯定会的将老大教训了再教训。
吴国标可不知他父亲心中在想什么,他收拾了吴德让搞脏的衣裤,这些都是要洗的。而这事,他只可以自己动手,不可能叫自个媳妇去做。
因为他父亲的偏心,他媳妇对他父亲可是怨声载道。
连带他的儿女们,也知他们的爷爷是个偏心的,对吴德让并不亲。
……
吴德让在家中养着,而和他一块算计吴老五的那些许老辈子,在回到家中后,都闭门不出,没人想起要去探试一下摔惨了的吴德让。
吴国忠本来想着等这些人找他哭诉,而后再出面。
结果,这些人一个个都是人精,径直做了缩头乌龟。
“父亲,这事再怎么整?”
吴强宗在他父亲等两日没有响动后,索性找到他父亲。
吴国忠翻了个白眼,说:“啥怎么整?这不是蛮好的么?没人闹腾,一切都非常平静,多好?”
“就这?”
吴强宗不想讲话了。
这受了委曲的人没有得到安扶跟赔不是,而那搞事的人,在家中缩起,便可以当啥事都没发生?
“老大呀,你要学会习惯!”
吴国忠尴尬的一笑,“全都是同宗同族,一个村中住着,抬起头不见垂头见,有些事能过去便去,千万不要当真。”
“否则的话,这以后见了面,忒尴尬了!”
“父亲,我觉的你这事办的不靠谱!”
吴强宗正儿八经的看着自家老爹,“那些许老辈子,个顶个都不要脸。倚老卖老,咱族里边,便你这大族老能压的住他们。”
“你如果不出面,岂不是默许了他们的倚老卖老?”
“父亲,这事,不可以便这样拉倒,你的站出,主持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