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吴满宗惶惶地跌坐地面上,仨人全都没有出声。
“满宗哥,要不,这事还是算了吧!”
“地契文书成了族中的东西,咱如果继续闹腾,可便是和咱村所有人作对了!”
吴晨宗看似理性地分析,实则是拿刀子戳吴满宗的心。
吴满宗自诩东官上庄聪明第一,却不想居然是一场空。
“不行,不可以便这样算了!”
吴满宗不甘心。
只须我得了这机会,那样,这一生也便再也不用愁。
至于得罪了全村的人?
左右等东官上庄搬迁,村中人全都会被打散。而他们家有了钱,随意去哪里,全都可以将日子过的很好。
只须能搞到钱,其它的全都不重要。
这一刻的吴满宗,便像是一个赌输了的赌徒,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将输掉的一切赢回。
“满宗哥,你可想清楚了!”
吴晨宗不知道吴满宗是怎么想的,可他不介意刺激下吴满宗。
他原本便是个小人。
当初被吴满宗一家人欺负,这仇,他可是牢牢记在心底的。
“我想的很清楚!”
吴满宗站起,定睛看着吴晨宗,说,“晨宗呀,你可知道,咱那地被朝堂征收,可以补偿多少钱?”
“多少?”
有关这点,吴晨宗还真是不清楚。
之前答应和吴满宗再合伙的那时,吴晨宗也曾和吴满宗打听过,可是吴满宗只笑不语。
“起码这数!”
吴满宗伸出两手,一正一反地晃了晃两手。
“满宗哥,这究竟是多少呀?”
吴晨宗小聪明不少,看见吴满宗这动作,虽说心中有所揣测,可他不知道自个猜的是不是正确,因此,索性追问。
“起码,2000两!”
吴满宗这回倒是索性地道出了自个的揣测。
2000两白银,如果是他们两家平分,每家都可以挣他1000两。可如果是这笔钱给了族中,那便是百多户人家来分,一家也便是个20两。